就在這時,一個人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們前方不遠處,擋住了去路。
江淮清腳步瞬間頓住,目光驟然變得冰冷銳利,如同鎖定獵物的鷹隼。
他認出了對方——黑市裡一個以難纏和手段詭譎著稱的殺手。
他下意識地將雲上槿更緊地護在懷裡,全身肌肉繃緊,進入高度戒備狀態。
那殺手看著江淮清如臨大敵的模樣,反而笑了笑,目光轉向他懷裡的雲上槿,姿態甚至稱得上恭敬地微微行了一禮:
“別緊張,江上將。我是來引路的。”
江淮清沉默地審視著他,眼神中的警惕未減分毫。
雲上槿輕輕拽了拽他胸前的衣料,示意他放心。
片刻後,江淮清抱著她,跟著那名殺手,穿過一條更加幽暗、瀰漫著潮溼和鐵鏽氣味的狹窄通道,最終停在了一扇毫不起眼的金屬門前。
“就是這裡了。”
殺手說完,便如同出現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退入了陰影之中。
江淮清抱著雲上槿,推門而入。
房間內部佈置極為簡單,只有一張陳舊的木桌和幾把椅子,桌旁坐著一個身影。
江淮清的視線立刻鎖定在那人身上,抱著雲上槿的手臂沒有絲毫放鬆。
“放我下來。”雲上槿低聲說。
江淮清沒有理會,反而抱著她徑直走到桌前,然後姿態強勢地坐下,順勢將她安置在自己腿上,一隻大手穩穩地攬住她的腰肢,將她圈禁在懷中。
雲上槿身體微僵,最終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放棄了掙扎。
桌旁的那個人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看不出真意的笑容,目光在江淮清摟著雲上槿的手上停留了一瞬,語氣帶著某種令人不適的親暱:
“喲,您的新……‘狗狗’,似乎不太聽話呢。”
江淮清沒有說話,只是用冰冷的目光回視著對方,空氣中的溫度彷彿都下降了幾度。
雲上槿感受到腰間手臂瞬間收緊的力道,搶先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清晰的警告:
“還請您也消停一點。”
江淮清低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似乎在琢磨她話中深意。
那人看著他們之間的互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看來兩位感情很好啊,標記都打上了。”
他的目光轉向江淮清,帶著幾分戲謔,“那為什麼……急著把剛剛定製好的輪椅,丟在暗巷裡呢?是覺得……用不上了嗎?”
江淮清眼神驟然一凜,摟著雲上槿的手臂瞬間收緊,勒得她微微蹙眉,整個房間的氣氛因這句意有所指的話,徹底凝固。
房間內的空氣彷彿凝滯,只有墨塵臉上那抹揮之不去的笑意在跳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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