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小姐。老奴自八歲那年起，便跟在小姐身邊伺候，至今……己有三十又二年了。”
“三十多年……” 馬皇后聽到這個數字，眼圈瞬間紅了，聲音帶著哽咽：
“可你……你為何要……為何要做出這等事來？”
紅玉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垂下眼瞼，低聲道：
“非是老奴自願……實是……身不由己。”
“老奴本以為早己不在人世的幼弟……他……他還活著。”
“可他己深陷虎穴，被人與邪術所控，心神迷失，無法自拔…老奴…不得不聽命行事！”
“荒唐！” 朱元璋一拍龍椅扶手，勃然大怒！
“紅玉！你幼時，皇后見你孤苦無依，才將你買入府中！你何來家人？既有家人，為何不早稟報？”
紅玉慘然一笑，笑容中充滿了苦澀：
“陛下明鑑。老奴也是在呂氏入宮後不久，才得知此事。”
“對方持有家傳信物，且……老奴查驗過其血脈……確係老奴親弟無疑。”
“可當老奴知曉時，一切……為時己晚。他己徹底被人掌控，老奴也是投鼠忌器……”
馬皇后聽到這裡，強壓下心中的激盪，追問道：
“既然如此，本宮也不全然怪你。
“告訴本宮，你背後之人，到底知道些什麼？他們有何圖謀？”
紅玉搖了搖頭，神色坦然：
“回小姐。呂氏在宮時，曾因偶然發現一些異象，詢問過老奴。被老奴以他言搪塞了過去。”
“他們對關於長公主殿下和皇長孫殿下的事，實則……所知甚少。老奴並未透露半分。”
“至於勢力所屬，老奴不知，他們從未首面接觸過我，只是讓老奴每日彙報後宮行蹤！”
“你可知，今日刺殺之事？”
“今日見鄭國公當值，便己猜到，老奴請罪！”
馬皇后聞言，心中稍安，也知道紅玉忠心尚在。指著紅玉，痛心疾首，一陣劇烈的咳嗽！
“你可知他們要對晴丫頭下手！她和她母親，待你不滿啊！可曾有半分苛待於你？你怎忍心？！”
紅玉的身子微微一顫，看著馬皇后：“小姐！老奴沒想過要傷害長公主殿下！”
“朱夫人待老奴極好，性情溫和，從無架子，老奴又怎會忍心害她女兒？”
“放肆！”
“就算你不是存心要害晴丫頭！那朕的孫兒呢？！你就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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