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時日，我得多提點提點她，萬一……她也能勉強支應一陣。”
朱元璋點了點頭：“你心中有數便好。大妞那邊，你多費心教導。”
“前朝有咱和標兒，後宮就靠你了。”
想起另一件事，又道，“晴丫頭開府在即，雖說一切從簡，不辦典禮，該有的冊封旨意、印信、儀仗，一樣都不能少，更不能馬虎。”
“這是她應得的體面，也是皇家規矩。此事，你也需放在心上，督促禮部和內府監辦好。”
“我省得。”馬皇后應道，“晴丫頭嘴上不說，心裡定是在意的。”
“金姐和朱先生就這一個女兒，如今認在我們膝下，更不能讓她受了委屈。”
“旨意文書，我己讓女官在草擬了，印信儀仗，也吩咐下去加緊趕製，定會風風光光、體體面面地送她出閣開府。”
“嗯，你辦事，咱放心。”
朱元璋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因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肩膀，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
“時辰不早了，你先歇著吧。咱還得去書房一趟，有些事要再想想。”
“老二這事……咱心裡總有些不踏實，想去問問朱先生的看法。”
“另外，他之前弄來的那些印書的新奇物件，也該派上用場了。”
馬皇后也起身，替他理了理微皺的衣襟，溫聲道：
“你去吧，與朱先生好好商議。樉兒那邊，一旦有訊息，或是他回京，我會即刻安排。你也別熬太晚，身子要緊。”
“知道了，睡吧。”
朱元璋拍了拍她的手，轉身大步走出了內殿。
背影在宮燈下拉得很長，依舊挺拔。
回到乾清宮，朱霖和徐建業早早等著了。
朱元璋進殿，見禮完畢：“先生，晴晴那邊籌備的如何了？”
朱霖回道：“原府裡物件齊全，一應僕從，皇后娘娘撥付，也不需要籌備什麼。”
“嗯，有需要就跟咱說，皇后那邊己經加緊準備旨意與公主儀仗，你與夫人準備好，不日宣旨！”
“陛下，我知曉。”
朱元璋想了想，話題轉移：“朱先生，眼下內閣初定，以誠意伯為首，魏國公和秦王做輔。六部輪值也己經安排！可還有異？”
“沒有，一切按部就班即可，陛下， 日前晴晴說，太子妃回家省親遭遇刺殺，實情如何？”
“宮裡紅玉透露行蹤，賊人見縫插針，倉促刺殺，未見成效。”
朱元璋簡述了一下來龍去脈。
朱霖點了點頭：“此事不難猜，亦是呂氏與背後勢力安排，只是我們所知甚少，實在是無從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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