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在土地廟門口停下，西下張望了一番，然後推開虛掩的門，閃身進入。
毛驤心頭一跳。
女子？白蓮教在金寧的聯絡人，竟然是個女人？
“指揮使，要不要跟進去？”手下問。
“不急。”毛驤壓低聲音，“等她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土地廟的門再次開啟。
那女子從裡面出來，手裡多了一個包袱。
快步走向小巷，毛驤一揮手，帶著兩個手下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女子走得很快，顯然對這一帶的地形非常熟悉。
穿過幾條小巷，拐進一條更窄的衚衕，最後在一座不起眼的宅院前停下。
左右看了看，然後推門而入。
毛驤記住了宅院的位置，沒有繼續跟進去。
帶著手下退回暗處，低聲吩咐：“去查查，這座宅子是誰的。”
手下領命而去。
毛驤靠在牆上，點燃一支菸，這是金忠陽給他的，說是現代的東西，提神用的。
吸了一口，煙霧在夜色中嫋嫋升起。
這座宅子，離金寧縣衙只有三條街。
能在縣衙附近擁有這樣一座宅子的人，不會是無名之輩。
金忠陽回到客棧時，天己經快亮了。
毛驤正在房間裡等他，桌上攤著一張手繪的地圖，上面標註著那座宅子的位置。
“有發現了？”
金忠陽脫下沾滿露水的外袍，掛在一旁。
毛驤將昨晚的事說了一遍。
當聽到“女子”兩個字時，金忠陽的眉頭微微皺起。
“女子？多大年紀？”
“看不清臉，身形纖細，應該不到三十。”
“走路很快，對地形很熟。應該是本地人，或者在金寧住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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