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寧，城郊。
毛驤蹲在一座廢棄的土地廟前，手中捏著一截燒焦的布條。
布條上隱約可見一朵白蓮的紋樣，邊緣己經焦黑捲曲，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三天前，這裡還是白蓮教在金寧的秘密據點。
如今，只剩下一片廢墟。
“指揮使，”一名錦衣衛力士從廟內走出來，抱拳道：
“裡面都搜過了，什麼都沒有。
人走了，東西也搬了，連根毛都沒留下。”
毛驤將布條塞進懷裡，站起身，望著西周荒涼的田野。
“什麼時候走的？”
力士搖頭：“不清楚。昨晚還有兄弟盯著，沒見人出來。
今天早上換班，進去一看，人己經沒了。”
毛驤的眉頭緊緊皺起。
他做了二十多年的暗探，從未遇到過如此詭異的事。
幾十號人，十幾車貨物，一夜之間憑空消失，連守衛的眼皮子底下都溜走了。
“找。”毛驤打斷他，“把這廟裡廟外每一寸地都給我翻過來。一定有地道。”
力士領命而去。
毛驤站在土地廟前，點燃一支菸，煙霧在秋風中嫋嫋升起。
呂氏跑了。白蓮教也跑了。他們去了哪裡？
應天。一定是應天。
毛驤掐滅菸頭，對身旁的手下吩咐：“備馬。我要立刻回京。”
應天，乾清宮。
朱元璋將毛驤的密報重重拍在案上，面色陰沉如水。
朱標侍立在一旁，眉頭緊鎖。朱霖坐在下首，神色凝重。
“跑了。”朱元璋的聲音冷得像冰，“幾十號人，一夜之間，憑空消失。”
朱標上前一步：“父皇，毛指揮使說可能有地道。己經在搜了。”
“搜到了又如何？人己經跑了。”
朱元璋站起身，在殿內來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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