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主人,我才不要呢!你就是臭主人!臭主人臭主人!”
她說著,眼睛瞥向白韻柔,語氣裡帶著幾分埋怨:
“小蛇妖,你昨天不是還挺怕他的嗎?怎麼今天就乖成這個樣子了?你這怎麼能變得這麼快呢?”
白韻柔被她這麼一問,支支吾吾地低下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能感受到蘇璃煙那種吃醋的狀態,明白自己好像莫名其妙就被嫉妒了。
可她覺得自己惹不起陳煜,也惹不起蘇璃煙,只能低著頭,縮著身子,不敢說話。
陳煜見狀,沒好氣地敲了下蘇璃煙的腦袋,喲呵?還敢兇韻柔?
“行唄,小狐狸,本來我還有好東西要給你的,但你這麼不聽話,那就算了。”
蘇璃煙一聽“好東西”,耳朵瞬間豎了起來,但嘴上還是倔強地別過臉,哼了一聲,擺出一副“我才不稀罕”的傲嬌樣子。
陳煜笑笑,不再理她,這小傲嬌什麼的,偶爾就好,可不能給養成習慣了。
這傲得打磨打磨才行,在自己這裡,只能是嬌的,不然不方便自己日後的宏圖大業。
所以陳煜也不理會她了,轉頭看向白韻柔,又捏了捏她柔軟的蛇尾。
雖然現在的白韻柔沒有現實中那條肥嫩蛇尾的手感和質感,但看著她被自己揉捏時那羞澀嬌羞的模樣。
但陳煜心裡還是很有成就感的。
“來,韻柔,”他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逗弄:“叫聲主人來聽聽,再叫多幾聲。”
白韻柔聞言,乖巧地將自己的尾巴往陳煜手裡送了送,還輕輕拱了拱,然後怯生生地開口:
“主人......白奴還該說些什麼好......”
她又叫了兩聲,聲音軟糯,眼神溫順,完全是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蘇璃煙在一旁看著,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她很不情願地哼了一聲,尾巴狠狠甩了一下。
陳煜故作沒聽見,白韻柔則是低著頭,略微有些瑟瑟發抖,她感覺好像得罪了小狐狸呢。
但她知道,現在誰才是大小王。
她只能聽陳煜的。
陳煜這個主人的話,才是至高無上的,畢竟現在小狐狸和自己也一樣呢,都是階下囚。
她不明白,為什麼蘇璃煙明明也是階下囚的身份,但卻敢這樣的態度對陳煜這個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