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曦月,還是其他任何人對陳煜哥哥都是一樣的。”
她一字一句地說。
她說完了。
她沒有問“你到底做了什麼”,沒有問“你為什麼難過”,沒有問“那個讓你愧疚的人是誰”。
她只是告訴他:不管你做了什麼,不管你經歷了什麼,不管你覺得自己有多對不起那個人,我們都站在你這邊。
不是因為我們不瞭解真相,而是因為了解你。
瞭解你的心,瞭解你從來不會做對不起任何人的事。瞭解你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有你的理由。
所以,會無條件的原諒你。
不是“我原諒你”,而是“我們原諒你”。
她把“我們”這兩個字咬得很重。
因為她知道,她不是一個人,這個時候也需要讓陳煜知道,不管是她還是其他什麼人,其實都是一樣的。
她們和她一樣,都在乎他。
都願意原諒他。
所以,不用自責。
陳煜愣了一下,他看著她的側臉,看著那雙認真的、篤定的、沒有一絲一毫敷衍的眼睛。
她在用心對他說這些話,不是客套,不是安慰,不是“你應該這樣想”的勸說。
而是她真的這麼覺得。
她在用她的方式,告訴他:你做得夠好了,不用再怪自己了。
他的喉嚨有些發緊,心頭那惆悵無比的複雜心緒好像真的一下子的瞬間就被南宮曦月給化開了。
陳煜伸出手,把她往懷裡攏了攏。
他的手臂環過她的肩膀,手指扣在她肩頭,把她整個人都圈在了懷裡。
“真是我的好曦月。”
他的聲音有些啞,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之後的那種微微的顫抖。
“真神奇。”
陳煜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很是感嘆的口吻開口道:
“被你這麼一說,感覺好像真的放寬心了許多。”
南宮曦月沒有說話。
她的嘴角微微翹著,帶著一個很淡的、很安靜的、像是在說“那就好”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