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啊？”蔣子歸拿手指了下自己，然後愕然說道，“那我問誰啊？”
“沒空跟你扯這些！快點兒，知道啥說啥！”韓旭火氣都快上來了。
“咱們不是純聊天嘛！你生那麼大的氣幹嘛啊！”蔣子歸蔣大律師小聲嘀咕了一句，方才接著說道，“至於周虹這事兒，其實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周虹長的確實跟思思她媽挺像的。”
“趙伊人？”韓旭還記得這個名字。
“嗯，”蔣子歸聞言微微點了點頭，然後馬上意識到什麼，“哎，不對啊，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啊，你們調查過了？”
韓旭沒有直接回答對方，而是接著說道，“聽說你們趙總是入贅的？”
“嗯，不過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但是趙總對他老婆趙伊人挺好的，只可惜思思她媽走的太早了。”蔣子歸瞭解的也不是太多。
“然後思思就跟著她爺爺去了海外？”韓旭又問道。
“嗯，趙總一直都挺忙的，沒空照顧思思，就把她送到了她爺爺那裡。我聽說她爺爺在歐洲那邊混的挺牛掰的，好像還有好幾個大莊園呢！”蔣子歸如實回道。
“所以你也沒見過幾次趙思思？”韓旭有些恍然道。
蔣子歸微微點了點頭，“嗯，她小時候見過一兩次吧，然後就是幾個月前突然從歐洲回來了。”
“你就沒想過這個思思不是之前的思思了？”韓旭試探著問了一句。
蔣子歸蔣大律師卻是聽的一臉懵圈，“什麼這個那個的？你想說什麼啊？”
“沒什麼，咱們接著說趙長峰前女友的事情吧，”韓旭趕忙扯回話題。
蔣子歸有些接受不了韓旭太過跳躍的思維，但只能搖搖頭，“關於趙總前女友的事情，我也是道聽途說的，壓根沒個準！”
“你知道啥說啥唄！咱們就只當是八卦了。”韓旭引導道。
“哎，不是！你怎麼對我們趙總的前女友這麼好奇啊？”都聊到這個地步了，蔣子歸自然有些警覺了。
“你知道我在查周虹的案子，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你們趙總，所以我得好好調查一下你們趙總的前世今生啊！”韓旭早就把藉口準備好了。
蔣子歸蔣大律師一聽這話，默然點了點頭，“嗯，那倒也是啊！那我就說說我知道的。我記得在七八年前吧，我在嘉譽剛剛轉正，有一次往趙總家裡送一份非常重要的資料，在門外恰好聽到了趙總正跟思思爺爺在吵架。”
“趙長峰跟思思的爺爺？”韓旭聞言微微皺了下眉頭。
“嗯，也就是那次之後，思思爺爺走了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了。”蔣子歸努力回憶著當時的情況，然後接著說道，“他們好像在爭論關於思思媽媽的死，思思爺爺指責趙總根本就不愛他女兒，完全把他女兒當成了一塊跳板！”
“跳板？！這話怎麼說的？”韓旭又疑惑問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唄！趙總最早時候壓根沒混出個樣子來，也是靠著入贅，才得到了思思爺爺財力上的支援，要不然他不可能把嘉譽做的這麼大了。”蔣子歸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那倒是挺正常的。然後呢？”韓旭繼續深挖這背後的秘辛。
“我記得當時思思爺爺生了很大的氣，甚至想要把趙總掃地出門呢！他說趙總心裡只有那個女人，壓根就沒有他女兒。”蔣子歸的記憶力還是蠻不錯的，而且都是挑重點的說。
“那個女人就是說你們趙總的前女友了？”韓旭聽到這裡，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心裡咯噔了一下。
“嗯，當時思思爺爺還指名道姓來著，但是我沒記住。”蔣子歸這個時候投下一枚重磅炸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