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僅看到了，而且還拍到了！”
連韓旭聽到這話，都是一臉震驚，好不容易消化掉，方才問道，“照片在哪兒？”
“陳哥收起來了，他只讓我看了一眼，然後讓我盯著這個人！”陳楓林沒有藏著掖著，全盤托出。
“看來你們也早就盯上我了吧？”韓旭下意識地問道。
“你接手了這些案子，我們總得搞清楚你是個什麼樣的人吧，”陳楓林同樣毫不避諱地回道。
“那你是怎麼跟上小啞巴的？”韓旭對這個問題比較感興趣。
“我知道他一直住在你們那裡，但後來不見了，我就是想守株待兔試一試，結果還真被我撞見了。不過很可惜，我那天晚上跟丟了，但是很奇怪他都做了些什麼，所以又折返了回來，最後不小心被監控拍到了。”陳楓林的解釋可謂是天衣無縫，沒有絲毫的破綻。
“你沒看到他幹了什麼？”韓旭又追問道。
“我沒敢離的太近，而且這個什麼小啞巴別看年紀不大，但反偵查意識極強，好幾次我都差點兒被他發現了。”陳楓林說的都跟真的一樣。
韓旭沒有時間去判斷這傢伙所說的真假，而是繼續問道，“他去過地下車庫？”
陳楓林微微點了點頭，“他身上還背了個包，鼓鼓囊囊的。”
不用說，那包裡裝的可能就是那枚差點兒把他們炸上天的玩意兒了。
“他還上了趟樓，我沒有跟上去。不過很快他就下來了！”陳楓林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細節，更加證明了所說話的真實性。
上的這一趟樓，應該就是給韓旭和橙子塞警示小紙條了。
但是問題來了！
如果這事兒真是小啞巴乾的，那麼他怎麼可能在韓旭與橙子都在場的時候，啟爆遙控炸彈的呢？
既然他要把韓旭與橙子一併炸死，還幹嘛多此一舉去提醒兩人呢？！
這個邏輯完全說不過去啊！
韓旭想到這裡，自然而然地看向了眼巴前的陳楓林！
看來這傢伙沒有完全說實話啊！
陳楓林講完這些，舔舔有些口乾的嘴唇，“韓警官，能再給杯水麼？”
韓旭見狀又幫其倒了杯熱水送了過去。
“照你這麼說，你跟蔣子歸的爆炸案，沒有任何關係嘍？”
陳楓林一邊喝水一邊搖搖頭，“沒有！我頂多就是一個目擊者啊！”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跟陳行乙調查了這麼多年，有沒有揪出來蔣子歸的小辮子啊？”韓旭又跳過之前的話題，將目標轉移到了蔣子歸的身上。
“蔣子歸一直都是沈磊的狗頭軍師，但這個傢伙沒有過多參與過沈磊的黑色產業，所以身上一直都很乾淨！我們沒查到這個傢伙有什麼太大的問題。”陳楓林如實回道。
“那你就不奇怪小啞巴在幹掉了鄭仕強之後，為什麼又要炸死蔣子歸麼？”韓旭繼續順著這個話題往下挖。
陳楓林一臉茫然地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所以最後也一直在調查蔣子歸，但是很可惜，什麼都沒有查到。這個人乾淨的就像一張白紙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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