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林呢？他不是麼？”韓旭適時又把這個人抬了出來。
董舒舒聽到這個名字，瞬間沉默了。
韓旭知道這個節骨眼上，千萬不能再刺激眼巴前的亡命徒了，知趣地沒有再說什麼。
短暫的沉寂之後，董舒舒突然開口說道，“沈林他不一樣！他是真心對我好的人！”
韓旭聞言沒有吭聲，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董舒舒有些意外看了眼韓旭，“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嗎？”
“士為知己者死！”韓旭淡淡回了一句。
“呵呵，好一句士為知己者死！”董舒舒咬咬牙，擼起手臂露出夜叉紋身。
韓旭瞟了一眼，“我見過，沈林胳膊上也有一個。”
“我們一起紋的！他說我們是同一類人！”董舒舒有感而發。
韓旭聞言不說話了，因為完全不能共情。
董舒舒這個時候卻來勁兒了，“他死的時候痛苦麼？”
“剛開始中的時候，應該是很痛苦的。人體在失溫之後，初期非常痛苦，但是越往後會因為神經麻痺和幻覺會陷入一種‘溫暖安寧’的假象，所以臨終時候的痛苦會顯著降低?。”韓旭直言不諱地回道。
“溫暖安寧？”董舒舒疑惑看向韓旭。
韓旭微微點了點頭，“嗯，看過賣火柴的小女孩吧？沈林和她一樣，都是 笑著死的。”
董舒舒聽到這話，長長吐出口濁氣，似乎是有些釋然。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韓旭趁機詢問道。
董舒舒可能是知道自己今天跑不出去了，聽韓旭這麼問了，便搖頭回道，“差不多是五年前吧，我在外面欠了高利貸，是沈林幫我還的。”
“欠了多少？”韓旭隨口問了一句。
“五百萬。”董舒舒隨口回道。
“臥槽，那你這個人情欠的可太大了！”韓旭沒想到這傢伙能欠這麼多。
“當時我求爺爺告奶奶，沒有一個人願意幫我，包括我跟了那麼多年的沈磊！哼，所以我一直都看不起朋友這兩個字！”董舒舒惡狠狠地說道。
“沈林不是你朋友麼？”韓旭明知故問。
“你懂個屁啊！”董舒舒瞪了眼韓旭，“朋友這兩個字是在侮辱他！”
“哦，那當我沒說好了！”韓旭撇撇嘴。
“我們之間的事情，沒有人懂的。”董舒舒整的還挺文藝的。
韓旭只當沒問過，知趣地閉上了嘴巴。
董舒舒這個時候卻神經質地又看向韓旭，“怎麼，你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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