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旭卻只是皺皺眉，壓根沒有接茬兒。
“哎，你說這個女人會不會就是幕後大BOSS啊？”李樂又是心血來潮來了一句。
“你覺得一個女人有那麼大的能力麼？”倒不是說韓旭有重男輕女的傾向，畢竟女人在很多方面還是處於劣勢的。
“你這都什麼觀念啊！女人怎麼了，有些女人要是發起狠來，那可太恐怖了！”李樂撇撇嘴，不太認同韓旭的觀點。
“我不是說絕對，但是這種機率還是蠻小的。”韓旭解釋了一句。
“嗯，這話還差不多！畢竟要搞出那麼多的事情來，又是走私，又是販D的，這個女人得有多大的魄力才能幹成這些事啊！而且都這麼多年了，時間跨度這麼大，居然一直都沒有露出過什麼馬腳，實在有些匪夷所思啊！”李樂想想也覺得有些不太可能，於是又搖了搖頭。
“但是不能完全排除掉這種可能性！我覺得這個姓才的女人，”韓旭說到這裡覺得稱呼上有些彆扭，“要不咱們暫時叫她才女士吧。”
“嗯，你繼續說，才女士怎麼了？”李樂贊同地點了點頭。
“這位才女士即便不是幕後大BOSS，也必定是一個非常關鍵的人物。”韓旭說著抽了口煙，愈發覺得靠近真相了。
“確實非常關鍵啊！但如果是趙長峰想要誤導咱們呢？”李樂又提出了一種可能性。
韓旭聞言卻是搖了搖頭，“不見得，你沒發現趙長峰是一個非常知足的人麼？”
“知足？！”李樂皺皺眉頭，然後又點了點頭，“嗯，趙長峰看上去沒有什麼野心，把嘉譽做了那麼大，但並沒有選擇更進一步，他確實是一個容易滿足於現狀的人。”
“自從趙長峰開了嘉譽，搖身變成大律師後，你還聽說過關於他的負責資訊麼？特別是在道上的。”韓旭又問了一句。
李樂搖搖頭，“沒有，趙長峰自從改名洗白之後，好像再沒跟道上的人物有過來往了。他算是徹底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了。”
“雖說不排除他手底下還經營的一些灰色產業，但趙長峰這個人沒有太大的慾望是所有人都能看得見的，除非他掩藏的非常好！但這種機率也非常低。”韓旭接著解釋道。
李樂算是聽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趙長峰不太可能是幕後大BOSS吧？”
韓旭重重點了點頭，“但我猜趙長峰跟這位幕後大BOSS還是有些聯絡，至於是什麼樣的聯絡，就很難講了。還有你剛剛說的，如果才女士是幕後大BOSS的話，為什麼這麼多年來，一直沒有找過趙長峰的麻煩呢？”
“是哦！”李樂晃晃腦子，“這位才女士可是恨透了趙長峰這個始亂終棄的渣男啊！要我是她的話，早就報復這個渣男了，哪能眼睜睜地看得他過這麼舒服了。”
“所以要麼才女士不是幕後大BOSS，要麼她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韓旭問總結了一句。
“不在這個世上了？死了？！”李樂一聽這話，難免有些接受不了，“別介啊，咱們好不容易找到這麼個關鍵人物，不能說死就死吧。”
“我只是在說一種可能性，畢竟如果你是這位才女士，你會把自己的親生女兒趙婉婷扔到孤兒院不管不問麼？”韓旭反問道。
“嘶～”李樂聞言倒吸一口涼氣，“說的也是啊！哪有這麼狠的親媽啊！”
“當然也不能排除這位才女士已經心狠到了一種常人無法理解的地步了。”韓旭又補充了一句。
“臥槽，哥們都快被你說懵圈了！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啊？”李樂直接無語了。
韓旭見狀笑著搖搖頭，“我只是列出了一些可能性而已。”
“你這玩意兒太燒腦了，還是直接說結論吧！”李樂徹底聽不了過程了， 只想知道個結果。
韓旭只好無奈回道，“結論就是沒有結論！咱們還得順著才女士這條線往下查！”
“得！又是說了跟沒說一個樣啊！”李樂恨的牙癢癢，“說到底，還得通知張哥幹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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