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女兒不是火災失事嗎?
怎麼會是被人害死的?
只有一旁的馬春生,猛地朝奚木芙看來,眼底帶著打量,似乎是在權衡奚木芙是拿到了證據,還是在開玩笑。
奚木芙看著嚴慧:“我是你爸媽請來的大師,他們見你的棺木合不上,請我來給你做法事。不過我一到墓地,就看到有沖天的怨氣,猜到你肯定有冤情。你現在可以把你的冤情說出來,我會轉達給你爸媽,而且我也報了警,肯定不會讓犯人逃脫。”
她當然知道嚴慧有什麼冤情,之所以這樣說,其實是講給還被矇在鼓裡的嚴父嚴母聽。
嚴母看不到女兒,只能衝著棺木方向點頭:“是啊小慧,你有什麼冤屈,都可以跟奚大師講。奚大師很厲害的,天酉觀的善覷觀主很推崇她,我們專程去了趟景寧鎮,才把她請過來。”
他們原本是想請善覷觀主的,不過善覷觀主說奚大師的本事在他之上,有奚大師出手即可,出於對善覷觀主的信任,他們便把奚大師請過來了。
如今看奚大師的表現,應該真有幾分本事。
老兩口還是很疼愛女兒的,雖然他們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但聽女兒受了冤屈,兩人心裡都很著急,巴不得女兒立刻把原委說出來。
嚴慧:“原來您是大師,難怪能聽見我說話。”
她之前也會去天酉觀上香,對善覷觀主的本事是很認可的,既然奚大師是善覷觀主推崇的人,她心裡便不由自主地對奚木芙生起了一種天然的信任。
於是她也沒有遲疑,一股腦兒說了自己的遭遇。
事情很簡單,三天前是週末,她放假在家休息,她丈夫馬春生帶著兒子去釣魚,說是想培養一下父子感情。父子倆離家沒多久,家裡就著火了,她報了火警,又聯絡了物業,只可惜火勢很猛,而她發現家裡門窗都關得特別嚴實,怎麼也打不開。消防員和物業用盡全力,也沒能把她救出來。
最後她是在絕望中離世的。
“一開始我確實是不放心兒子,想著兒子沒有了媽媽,以後該怎麼辦,這才在陽世徘徊。直到在靈堂上,我聽見馬春生打電話,才知道原來家裡著火是他的計劃。”嚴慧仇恨地盯著馬春生,“他在外面有了小三跟兩個私生子,早就計劃著殺了我騙保險。”
奚木芙掃過馬春生的子女宮,果然不止一個孩子。
“五年前,馬春生給我買了鉅額保險,我當時還以為這是他愛我的表現。”嚴慧想到自己曾經還因此感動過,恨得心都在滴血,她的眼睛也流出了血淚,“其實當時是他跟小三的大兒子出生了,從那時候起,他就想好了要弄死我!”
最可怕的是,馬春生一直偽裝得很好,將她和兒子照顧得無微不至,又很孝岳父岳母,她身邊的親戚朋友對他都是誇讚,連兒子都更喜歡他。
誰能想到他是個惡魔,從五年前開始就對她起了殺心?
奚木芙皺了皺眉,說:“保險應該很難騙吧?聽說保險公司查得特別嚴,很多殺妻騙保的案子都是保險公司破的,最後兇手不但一分錢拿不到,還會被保險公司送進監獄。”
嚴慧冷笑:“馬春生狡猾著呢。”
她們家是老房子,電路本就老化了,馬春生只是稍微做了點手腳,再加上火勢很大,把痕跡都抹去了,保險公司還真不好查。
警察找上門的時候,馬春生渾身都透著愛妻離世的悲慟樣子,沒有露出絲毫破綻,最終保險公司確認是意外,同意給保額。
奚木芙:“……門窗嚴實,應該是馬春生做的吧?”
嚴慧:“是我請師傅弄的。”
奚木芙:?
“半個月前,家裡門窗鬆了,馬春生提醒我找師傅。”嚴慧咬著牙,“現在想想,門窗其實根本沒問題,後來莫名其妙鬆了,應該是馬春生做了手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