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學文家的風水是我破掉的,他的事也是我揭露的。”奚木芙瞅著馬春生,勾起唇角,“你現在還敢把我打成騙子嗎?”
嚴父嚴母本來是偏向女婿的,聞言心頭一震:“對!我們也聽說了,就是奚大師把彭首富給鬥倒的!”
這件事傳遍了整個市,如今被奚木芙提醒,老兩口也想起來了。
既然奚大師這麼厲害,那她轉述小慧的遭遇,很可能也是真的。
老兩口頓時狐疑地盯住馬春生,似乎在思考還能不能相信女婿。
馬春生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女人的來頭那麼大,要是早知道岳父岳母請來的是這麼個煞神,他當時就應該阻止。
“警察來了。”奚木芙看到張局帶著手下走過來,似笑非笑地瞧著馬春生,“你如果自首,或許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馬春生咬牙切齒地盯著她,沒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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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張局來到跟前,他先是和嵇九打了個招呼,而後看向奚木芙:“奚大師,您說的命案在哪裡?”
奚木芙把嚴慧的事說了。
馬春生心理素質非常強,在張局走近時,他已經調整好心態,此刻非常無辜地望著張局,說:“我妻子是因為火災才出事,這是個意外事件,沒有證據證明是我做的,您是警察,應該清楚,沒有證據不能抓人吧?”
張局沉默了一瞬,對奚木芙說:“我相信奚大師的判斷,但我們抓人確實要講究證據……”
哪怕他現在把馬春生帶回警局審訊,只要馬春生咬死了自己是冤枉的,那也沒法給馬春生頂罪。
當然,他非常信任奚大師,一定會去調查事情真相,只是調查也需要時間。
總之現在警方恐怕拿馬春生沒辦法。
奚木芙摸著下巴:“嚴慧可能等不了那麼長時間,她怨氣太大,肯定會被地府收走。”
嚴慧一方面對馬春生還存有感情,一方面又恨馬春生害她,兩種情緒交織,更讓她怨氣橫生,若是長久地留在人間,恐怕會神志不清,成為惡鬼,禍害活人。
張局露出為難神色。
馬春生表情越發無辜,在沒人看見的角度,衝奚木芙笑了一下。
奚木芙:呵呵,一直在挑釁。
她看了眼身側的嵇九,問:“九爺,我現在應該也算是特管局成員吧?”
嵇九點頭:“算。”
奚木芙:“特管局工作人員辦案,能用陰魂做證據,對不對?”
嵇九:“嗯。”
奚木芙朝馬春生冷笑:“嚴慧是當事人,她指認你是兇手,有特管局介入,警察可以抓你。”
張局:“……”
這很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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