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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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芙姐，你是不是搞錯了？”虎頭終於回過神來，哭喪著臉說，“我明明看過夏夏的照片，她就是個初中女生啊！”
奚木芙搖搖頭：“他那是在網路上隨便找了個小女孩的照片。”
“……那聲音呢？”虎頭還是不想相信。
奚木芙定定地看著他：“你網際網路玩得那麼溜，肯定清楚怎麼回事。”
虎頭：“……”
虎頭：“……是變聲器。”
可他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耷拉著腦袋，雙目通紅，像是要哭出來了。
奚木芙沒有安慰他，只是繼續提問：“你是不是給他買過裝備？”
“對。”虎頭低著頭，“前段時間過年，我收了很多紅包，我大概給他買了3千多的裝備吧。”
他上初中之前的壓歲錢和紅包，都被他爸媽拿去存銀行了，現在他初中了，他爸媽就說讓他自己掌管，他把1萬塊存進銀行，3千塊用來花銷。
本來他是計劃著給自己買一個很貴的樂高，但他玩遊戲剛好認識了夏夏，在夏夏提出要做他女朋友後，他就把錢花在了夏夏身上。
胡靈靈聽了，忍不住跟曉禾吐槽：“現在的小孩真有錢啊。”
曉禾搖搖頭：“也不是每個小孩都有錢。”
像她家裡很窮，父母又重男輕女，她過年最多收幾百塊錢紅包，而且紅包還會被爸媽拿走。後來她初中沒畢業就去沿海打工，工資都給了家裡，回家過年她還得給弟弟妹妹壓歲錢。她這一輩子，口袋裡的存款不超過1千塊。
胡靈靈也知道她的遭遇，連忙蹭蹭她的肩膀，輕聲說：“現在都好起來了，今年過年，我給你10萬紅包！”
別看她還沒化形，但她年紀比曉禾大得多，而且她在家族很受寵，她們狐族也很有錢，10萬塊錢，她完全給得起。
曉禾不由莞爾，內心覺得很溫暖，她很慶幸自己認識了胡靈靈，又認識了小芙這個店老闆，她作為陰魂，反而比活著的時候幸福得多。
奚木芙也在感慨虎頭這個小孩哥有錢，隨隨便便就能拿出3千塊錢給網戀女友，然後她對虎頭髮出靈魂拷問：“你把錢花在那個夏夏身上，你爸媽知道嗎？”
虎頭：“……不知道。”
他可不敢跟爸媽說自己網戀交了女朋友，更不敢說自己把錢花在人家女孩子身上，他爸媽可不允許他早戀。
“我跟我爸媽說，我買了玩具，還借了一部分錢給同學，我爸媽沒有多問。”也是因為他成績好，他爸媽很放心他，這才沒有過問。
奚木芙搖搖頭：“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跟那個夏夏才認識不到一個月吧？”
一個月就給網戀女友花3千塊，小孩哥什麼實力，不必多說。
虎頭：“……”
奚木芙嘖嘖：“那個叫夏夏的摳腳大漢主動提出做你的女朋友，裝備也是他主動要的吧？”
虎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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