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您那天要給我兒子打電話。”童阿姨擦拭著眼角的淚,臉色十分憔悴,面上帶著慍怒,又帶著無奈,“原來您早就看出來我兒子跟兒媳婦不對勁。”
她倒是沒有怪奚木芙的隱瞞,畢竟她覺得這事全是她兒子的錯!
奚木芙掃過童阿姨的臉,把人請進後院:“您慢慢說。”
童阿姨一屁股跌坐進椅子裡,雖然停止了哭泣,眼眶卻還是通紅,喃喃道:“昨天就是婚禮,一開始很順利,中間我兒子招待客人的時候喝多了,提前回房休息。”
“過了大概三小時吧,客人都要走了,我想著他的酒也應該醒了,就去喊他送送客人,結果我推門進去,就看到他跟一個伴郎……”
後面的事她沒有說出來,但能想象得到她看見了什麼。
童阿姨捂著臉,像是感覺到丟人,說:“當時跟我一起喊人的還有我兩個姐姐,她倆受了刺激尖叫,把其他親戚都引來了。”
然後她兒子的性取向就這樣曝光了。
奚木芙沒有對此進行評價,而是問道:“你兒子當時在哪個房間休息?是你兒子跟兒媳婦的臥室嗎?”
童阿姨一愣:“……對。”
奚木芙搖搖頭。
她聽出了一些小問題,比如為什麼童阿姨沒有敲門就直接進去,那可是她兒子跟兒媳婦的房間,進門之前難道不應該先敲門嗎?
不過她也明白,老一輩都沒什麼邊界感和尊重子女隱私的概念。
但也是因為這樣,童阿姨和她的親戚們才會看到不該看的畫面。
至於童阿姨兒子為什麼沒有鎖門,估計是喝多了忘記鎖了吧。
奚木芙:“……”
她原本以為童阿姨的兒子是膽子大,現在看來是喝酒誤事。
童阿姨並不能理解奚木芙的沉默,當然她此刻也不關心奚木芙為什麼沉默,因為她陷在了自己的情緒裡,想到她兒子喜歡男人,想到她兒子會被親戚們嗤笑,她就感覺人生無望。
“我是真沒想到我兒子會是同性戀。”童阿姨拉住奚木芙的手,哽咽道,“奚大師,我……我該怎麼辦啊?”
上次奚大師提出給她兒子打電話,她就覺得不對勁,她想過兒媳婦的孩子不是她兒子的,想過兒子跟兒媳感情不和,就是沒想過她兒子竟然喜歡男人!
她現在腦子一團漿糊,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只能來求助奚大師。
“這件事連我公婆都知道了,我公婆受了刺激。”童阿姨想到什麼,又緊緊地抓住奚木芙的手,“幸好有您送的護身符,我公婆才沒出事。”
她現在也回過味來,上次奚大師肯定是看出了問題,怕家裡老人受刺激,才給她護身符,還刻意叮囑她把護身符分發給兩家人。
奚木芙拍拍她的手背,說:“沒事就好。”
至於其他安慰的話,她並沒有多說,現在這種情況,她說再多都無法安撫童阿姨亂糟糟的心情,還不如讓童阿姨自己冷靜和接受。
·
過了好一會兒,童阿姨的情緒才穩定了些。
她放開奚木芙的手,又說起兒媳婦:“我兒子這種情況,我本來還覺得挺對不起兒媳,結果我兒子跟兒媳竟然說他們是假裝結婚!”
”!的家我是不也子孩的裡子肚媳兒“,音聲的銳尖出發住不忍,況的白坦前面輩長家兩在媳兒跟子兒天昨到想姨阿
。了後有家,子孩的子兒了懷經已媳兒正反,了不大麼什沒也人男歡喜子兒,過想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