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女人從兜裡掏出一把瓜子，當著潘策的面就嗑起來，顯得很是隨意。
對於女人的觀點潘策很認同，在羽國，就連永寧這個邊陲小城，都不缺糧食，可見羽國百姓的生活還是不錯的。
“這位姐姐貴姓？”潘策問胖女人。
“奴家姓風，大家都稱呼我四娘。”
“風四娘？”
潘策一陣無語，記得古龍小說裡的風四娘胸挺腰細，雙腿修長，小腹平坦，是個風情萬種的尤物。
再看這位姐姐，那腰圍至少超過三個自己，同名同姓的，差別也忒大了一些。
“見過四娘！”在下潘策，是浮香樓的，此來是要買幾個年輕女子回去做些雜活。
“喲！我說呢，原來潘公子是浮香樓的，我可喜歡你們酒樓的飯菜了，特別是紅燒肉……”
風四娘一說起吃的，就停不下來。
幸好，她也察覺到自己扯的太遠，才不好意思的招呼兩人道：“跟我來，我這裡保準有公子滿意的姑娘。”
潘策聽著雖然覺得有些怪異，像是青樓老鴇子的說辭，卻還是拉著小丫，跟著風四娘走進了一個院門。
門內右側的房屋被改成了牢籠，牢籠裡關押著十幾個女子。
女人們在牢籠裡或坐或站，眼神顯得有些空洞。
守在店裡的一名壯碩男子見到風四娘帶著客人進來，連忙用手中的木棒敲打著粗大的金屬籠子。
“都給我站起來！轉個圈，讓客人好好看看。客人把你們領走，你們就可以過上好日子了。”
在男子的威懾下，籠子裡的女子都站了起來。
潘策目光一掃，一共十二人，年齡都不大，最小的只有十二三歲，最大的也就二十出頭。
“這些的丫頭可是我特意挑選過的，個個都水靈靈的。怎麼樣？公子可還滿意？”
潘策也不否認，這些女子看起來雖然髒兮兮的，也的確長得還算不錯。
“這些人口，怎麼個賣法？”潘策問風四娘。
“既然公子是浮香樓的人，奴家給公子算便宜點。”
風四娘說著，伸出兩根白胖的手指。
“兩金幣一個？”
風四娘翻了一個白眼。
“公子真會說笑，要是歪瓜裂棗的，不說兩個金幣了，就算是一個金幣我都不好意思向公子開口。”
她的手指一一點向籠子裡的女人。
“這麼水靈的姑娘，你說，我要是把她們賣去青樓，能值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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