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的實力很強,恐怕已達歸元境,是絕對可以輕鬆碾壓自己的存在。
潘策心頭一跳,被這道神識掃過時不禁肌肉緊繃,差點就躲進了指環空間。
突然,想到了什麼,潘策臉上露出笑容。
可算是來了,潘策心中既緊張,又有些期待。
青袍老者揮手將鍾無恨的屍體收入儲物戒指,一步跨出,便出現在曾典的大帳外。
此時,曾典一臉諂媚的抱拳行禮。
“晚輩篷沽郡尉曾典見過前輩,前輩來此可是有什麼吩咐?”
而潘策則待在大帳裡席地而坐,抓起兩枚回春丹服下,一邊療傷,一邊關注帳外的情況。
青兒則被這股氣勢震懾的臉色蒼白,直接癱坐在地。
青袍老者二話不說,一掌拍在曾典臉上,將曾典拍的橫飛出去。
曾典還沒來得及爬起來,老者一步跨出,來到近前,一腳踩在曾典的頭上,將他的整張臉都踩進土裡。
曾典的親兵見狀,慌忙上去營救。
青袍老者身形一抖,一股絕強的勁氣向四周震盪而出。
衝在前面的親兵無一例外,被震飛出去,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剩下的親兵駭然頓住腳步,沒有人再敢上前。
“我族中核心子弟為何會死在你這裡?”青袍老者目光凌冽的質問道。
曾典的臉被踩進了土裡,根本說不了話,聽到老者的問話,也只能無力的擺了擺手。
青袍老者見狀,從曾典的頭上挪開了腳。
曾典艱難的翻過身來,有氣無力的仰躺在地上。
趁著喘氣的功夫,他心裡已經想了無數種可能:“難道是徵召的時候抓錯人了?要是這樣的話,今天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不知前輩來自哪一族?您說的族中晚輩叫什麼名字,晚輩這就讓人去查。”
“老夫姓鍾,來自都城鍾家!”
曾典聽到都城鍾家幾個字的時候,腦子頓時一片空白。
和鍾家想比,他最多算是個螻蟻,如今鍾家的人死在自己營地,自己就算不死,脫層皮是在所難免的。
他心思電轉之間,突然想到了什麼,驚呼道:“我們出發前,在萬寶閣的拍賣會上,曾見過一名自稱都城鍾家鍾無恨的年輕人,前輩說的族中晚輩莫非是他?”
潘策一怔,沒想到曾典當時也在拍賣會上。
青袍老者點了點頭:“正是鍾無恨,他是受老夫之命前來永寧購買極品洗髓丹的,如今死在你的營地。”
“前輩,我們的確在永寧徵召了一些武修,可您就算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招惹鍾公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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