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陣而已?”方韻苦笑:“你還真是財大氣粗,這傳送陣的訊息一旦洩露,恐怕整個武道世界的頂尖勢力都會按耐不住吧。”
“有您說的這麼嚴重嗎?”潘策聞言,也不由吃驚的看向方韻。
“你放心,只可能比我說的更嚴重,你這傳送陣盤是怎麼得來的?”
潘策實話實說道:“算是我祖上傳下來的吧。”
方韻心中嘆了一口氣,心想,難怪你只要青糜苑兩成的利潤,原來是家族底蘊深厚,看不上這點小錢。
潘策卻不知道方韻把自己看成了超級世家的弟子,催促著說道:傳送陣的另一頭,我已經在七玄山脈中找了個安全的地方佈置好,只要把這邊的陣盤安裝好,我們就可以立刻離開永寧縣城。”
“師父,您和師妹收攏咱們自己人,趁著城還沒被獸潮攻破,咱們趕緊離開。”
方韻點了點頭,對潘策說道:“你找個地方佈置傳送陣,我去把我們的人都招回來。”
說罷,方韻也匆匆離去。
方家這邊在召集人手的時候,縣令杜波接到兒子被人殺死在府衙內的訊息。
氣急敗壞的趕回縣衙,看到自己萬分疼愛,那個習武天分超過自己百倍的兒子已經人頭分離。
心中的悲痛和憤怒之火幾乎要將整個永寧城點燃。
“誰……這是誰做的?”杜波的聲音冰寒無比,跪在下方的幾名兵卒和舞女渾身顫抖,臉色發白,一個個將頭緊貼著冰冷的地面,沒有人敢抬起來。
“砰!”杜波一腳將離自己最近的兵卒踢飛,問道:“是誰殺了我兒子?”
他一把抓住一名舞女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提到半空。
舞女雙腳懸空,那原本不俗的姿色,因劇痛而猙獰。
“是一個男人!”舞女乾澀的喉嚨裡吐出了一些資訊。
“說清楚一點!”杜波一把將舞女貫在堅硬的地板上。
“要是找不到殺害我孩兒的兇手,你們全都要為我兒殉葬。”
就在他暴怒不已之時,一男一女兩名氣質不俗的中年人慌慌張張的走了進來。
女人一眼就看到王林和王宇的屍體,眼前一黑,便暈厥了過去。
中年男子神情悲憤,目光渙散的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一時間老淚縱橫。
這時,幾個侍女打扮的女人慌忙上前,用真元在中年女人身上推拿。
不多時,中年女人悠悠轉醒,剛一醒來,她便爬到自己的兩個兒子屍體前失聲嚎哭起來。
被自己妹妹的哭聲驚醒,杜波反而冷靜了一些。
看向地上的舞女道:“把你們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仔細說給我聽。”
舞女將當時發生的事情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可惜潘策出現的太過突然,出手也很快,在整個縣衙中停留的時間也不過半刻鐘而已。
連續問了好幾個舞女和兵卒,杜波除了知道對方是個中年男人,實力超強以外,沒有任何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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