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怎麼可能學會這麼多繁複劍法,而且把這些劍法都修煉到了一個較高的程度。
而且,對方的力量有些怪異,但具體的又說不上來。
雙方越打越快,漸漸的連遠處虛空中一些強大身影都越發凝重。
這樣的速度,連他們這些通虛境初期武修也有些看不清楚。
就在戰況愈發激烈時,戰圈中陡然爆發出沉悶的巨響。
劇烈的震動向四周蔓延開來,就像是發生了地震一般,周圍的建築不住的晃動。
“轟”在一片驚呼聲中,稍近些的房屋扛不住高頻的震動轟然倒塌,離戰圈最近的酒樓無可避免的倒了下去。
眾多武修沖天而起,從廢墟中衝了出來。
遠一些的屋子還好些,屋頂的瓦片嘩啦啦的往下掉,卻依然屹立。
巨響過後,對戰的兩人陡然分開,在相距數丈的距離對峙。
兩人皆是胸口劇烈起伏,渾身的鮮血將破爛的衣衫染成紅色。
所不同的是,鍾麟手中長劍完好無損,而潘策手中只剩下半截短劍。
“你的劍已經毀了,還要打嗎?”鍾麟露出一抹屬於勝利者的微笑。
“為什麼不打?”潘策將斷掉的劍身和手中的半截長劍收起,翻手拿出一杆紫色長槍。
“花裡胡哨!”鍾淵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在他看來,對方還是太年輕,練劍都已經很難了,更別說分心練槍。
潘策懶得和他廢話,長槍一挺,便衝了過去。
鍾麟猜的不錯,潘策的槍法的確遠不如劍法。
此時用槍也是迫不得已。
唯一的一把天階中品長劍都毀了,其餘那些天階下品的長劍拿出來,也堅持不了多久。
手中長槍雖然也只是天階中品,但長槍總要比長劍厚重一些。
再次交手,潘策就感到愈發吃力,被鍾麟逼的節節敗退。
一開始,潘策只能憑藉強大的肉身力量才能勉力支撐,可時間稍長,情況就有所好轉。
一來,是潘策的槍法在這樣激烈的對戰中快速成熟,二來,高強度的互相攻擊令鍾麟的真元消耗巨大。
他不像潘策有指環空間補充真元,只能是用一點少一點。
而潘策不僅用指環空間中的元氣補充真元,還時不時的丟一枚補充真元或者氣血之力的丹藥到嘴裡。
雖然武技有所不如,卻反而越打越是輕鬆。
鍾麟心中鬱悶不已,這傢伙真不要臉,仗著自己是煉丹師,邊打架還一邊吃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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