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氣好而已!”潘策搖頭笑道。
“五大宗門未退,你回來做什麼?”
潘策道:“我想要學煉製六階煉丹爐的煉製方法。”
公冶燼看了看潘策手裡的玉瓶,撇了撇嘴道:“誰告訴你,我會煉製六階煉丹爐的?”
潘策被公冶燼問的愣住,對啊,公冶燼是煉器大師不假,可誰說煉器大師就什麼都會煉製了?
見潘策愣住,公冶燼道:“作為煉器師,想要煉製一件過去沒有煉製過的物品,何必一定要別人傳授!”
“您的意思是……讓我自己摸索?”
“有何不可呢?”公冶燼沉聲道:“你已經具備相當的煉器基礎,只不過,你所有的技藝都是從別人那裡照搬來的。
我的方法不一定適合你,想要在煉器一道上有所成就,就必須摸索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潘策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可要走出自己的路,哪裡有那麼容易的。
他還是想走別人已經蹚平的路。
見潘策不說話,公冶燼嘆息道:“人非完人,過去,我最擅長的是煉製法劍。
然而,這些年我專修武道劍法,煉製武劍的能力增長了不少。”
潘策終於聽懂了公冶燼的意思。
恭敬的對公冶燼躬身一禮道:“弟子受教了。”
聽到潘策第一次自稱弟子,公冶燼那張終年毫無表情的臉上,似乎有了一絲暖意。
自從第一次見到潘策,他便感受到潘策的神魂力量強的異乎尋常。
這樣的人是天生的煉器師,他自己便是受制於神魂力量不夠強大。
否則以他在煉器方面的悟性,必然能走的更遠。
是以,他果斷的將潘策留下來為自己做事,實則也是為自己的煉器術找一個合適的傳人。
為了儘快提升潘策的煉器術,他不惜耗費大量珍貴的煉器材料,給潘策練手。
而潘策也沒有讓他失望,短短時間內便煉製出了天階武器。
公冶燼拿出一枚碧綠色玉簡,放在潘策面前。
“這是我多年來總結的一些東西,希望能對你有所幫助。”
潘策連忙雙手接過玉簡。
不知為何,他突然覺得這枚玉簡異常沉重。
放下玉簡,公冶燼如往常一般消失不見。
潘策第一時間,回到自己住處,透過傳送陣,兩次傳送後,回到丹霞城的房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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