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丈夫何嘗又不是為了羽國戰死沙場,她和女兒沒了庇護,才流落到永寧縣。
“清蟬說的對!”方韻突然開口道:“為了這樣的一群人戰死,沒有任何意義,只會讓咱們的家人遭受屈辱。”
百里清蟬像是找到了知音,來到方韻旁邊,摟著方韻的胳膊。
“爺爺,您聽到了吧,不是我一個人這麼說,您就別再堅持了,反正我說了,您要是不走,我是絕對不會走的。”
百里謙見孫女如此,長嘆了一口氣,兒子戰死,皇帝將他一位老將安排到篷沽這樣一個偏遠地方來,做一個郡尉,他又何嘗沒有怨言。
“好吧,如果一旦抵擋不住,咱們一同退走。”
聞言,百里清蟬的臉色頓時緩和了不少。
百里謙接著說道:“不過,我們也要盡力而為,不可因為有了退卻的打算,便應付了事。畢竟我們一旦退走,城裡的百姓不知道會死多少。”
“那是自然,我們一定盡力而為。”方韻道。
又說了一些細節上的問題,百里謙安排了一個院子給方韻居住,可方韻沒有接受,說自己就住煉器室這裡就行。
再次回到煉器室,方韻看見自己房間內的大浴缸,不禁想到了潘策給自己療傷的那段日子。
想著想著,俏臉不知何時已經紅透了。
“哎呀,我在想什麼呢?”方韻使勁揉了揉自己的臉,將礙眼的浴缸收入儲物戒指中。
可當她閉上眼睛想要修煉的時候,那時的景象便一幕一幕的在眼前閃過,讓她根本靜不下心來修煉。
這樣的心態下,強行修煉很容易走火入魔。
她只能放棄修煉,和衣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只不過,這一夜對她來說,註定難熬……
潘策回到自己的住處,直接進入了指環空間。
既然準備在篷沽城定居下來,他也不希望異獸衝進城裡來肆虐。
為此,他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用陣法。
還有三天時間,在指環空間中就是三十天,足夠他煉製幾套陣器。
在指環空間中度過了二十幾天,潘策才再次出現在房間內。
來到方韻的房間門口,伸手敲了敲門。
“進來吧!”屋裡傳出方韻的聲音。
潘策推門而入,看見方韻的樣子似乎有些疲憊。
“師父,您哪裡不舒服嗎?”說著,潘策便要上去給方韻把脈。
方韻發現自己的手被潘策握著,慌忙抽了回去,連忙擺手道:“我沒事,這兩天沒怎麼休息,有些累而已。”
“師父,您不是說過,修煉不能貪功冒進,您自己說的話,怎麼自己做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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