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就見對方屈指一彈,一道真元便衝入自己丹田之中,丹田一破,體內的真元不受控制的向體外溢散。
他突然想起,回來報信的人中,就有一個是被廢了修為,當時自己還嘲笑對方的弱小。
沒想到,這麼快就輪到了自己。
他漸漸癱軟在辦公室的地毯上,眼中猶自不敢相信。
難道他就不怕鄭家的報復?
這個人一定是個瘋子。
可就在這時,一股鑽心的劇痛從腳上傳來。
“啊——”
那個瘋子居然一腳將自己的腳踩成了一塊肉餅,
一道淒厲而嘹亮的叫聲剛衝出他的口腔,聲音便戛然而止。
不知為何,居然連一點喊聲也發不出來,只有口水在喉嚨裡打轉的聲音。
他滿臉青筋暴凸,用手撐著地面,不斷的往後挪。
可下一刻,便聽到咔咔兩聲,根本沒有看清對方怎麼出手的,他的雙手手腕居然就這麼折斷了。
他再也支撐不住,砰的一聲向後倒去,後腦撞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就是這一聲悶響提醒了潘策,他雖然修為廢了,作為一名武修,就算用頭撞,也比普通人強很多。
於是,他頸骨,脊椎,也逐一被潘策踢碎,最後在補上一腳,將他最後的一隻腳也踩成了肉餅。
李勇看得毛骨悚然,他知道潘策是在幫自己出氣,也的確非常解氣。
不過卻還是忍不住露出一絲不忍。
“別忘了你的手腳是怎麼斷的?也別忘了,他想對嫂子行不軌之事。”
潘策蹲在李勇另一邊,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頓時讓李勇的眼神變的堅定起來。
“我訂了去東省的機票,這個人留給你們自己處理。”
潘策一走,李勇的目光再次變的遲疑,卻不料,他身邊的女人突然站起來,衝出辦公室。
再回來時,手裡握著一把鏽跡斑斑的斧頭,直奔地上的男子而去。
接下來的一幕,讓他終身難忘,從此再也沒有碰過其它女人……
潘策從貴賓通道登上了一架正準備起飛的飛機,剛坐下,就有一個空姐給他送上來一張毛毯。
“謝謝,我不需要!”潘策抬頭一看,不禁怔住。
“蓓蕾?你不是辭職了嗎?怎麼還在飛機上?”
譚蓓蕾癟了癟嘴,“我還以為你知道我在這趟飛機上,專門上來陪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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