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竟看不出他是怎麼消失的。
她催動神識,毫不保留的向周遭蔓延而去,轉眼間,將方圓數千裡籠罩,可是,連對方的一點氣息都發現不了。
莫非,他一次瞬移竟然能超出數千裡距離?
姬玄月長嘆一聲,竟然頭也不回的走了。
她很清楚,沒有自己的牽制,沈無咎留不住南宮天弘,自己再回魔淵入口己經沒有意義。
潘策躲進指環空間,心頭大定,經過這一遭,他不僅驗證了自己的戰力。
同時也確定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隻要自己的實力不是被完全碾壓,就無法隔絕自己與指環空間的聯絡。
也就是說,即便是在這個世界的最強者面前,自己也有了自保之力。
在指環空間中調息了幾個時辰,將自身調整到最佳狀態,潘策偷偷溜進方韻的修煉室,辛苦的修煉了一番雙修功法,才滿心遺憾的被方韻攆了出來。
他保不準姬玄月還在不在外面,索性跨進武道世界的光門,回到篷沽城。
篷沽城內並沒什麼異樣,只是少了青糜苑,整座城顯得有些冷清。
看來,司徒拓疆還沒有找到這裡來。
潘策也有些納悶,這傢伙脫困之後沒有找自己報仇,到底去了什麼地方?
既然想不通,潘策也就懶得想了,只要自己再提升一個大境界,應該就不懼司徒拓疆了,到那時,再慢慢尋訪,與他做個了斷。
回到指環空間,與剛結束脩煉的方玥一起吃了頓烤箭鹿肉,兩人黏糊了半天,估摸著姬玄月找不到自己,應該己經離開,便再次出現在剛才消失的地方。
姬玄月的氣息己經很淡,說明她離開己經有一段時間了。
潘策連忙趕往魔淵南門外的各駐地,原本駐守在這裡的各個大小宗門己經在撤離。
或許是因為自己沒有回來,丹霞宗弟子依然待在隱蔽陣法內等待。
潘策戴上面具,走向丹霞宗駐地。
“你竟然毫髮無損。”
剛走幾步,一道清泉般的聲音傳入耳中,潘策循聲看去,洛青鳶俏生生站在山丘之上,臉上帶著一絲驚訝。
“倒是讓洛仙子失望了!”潘策笑著一步跨出,來到洛青鳶身旁。
“我有這麼壞嗎?”洛青鳶掩嘴笑道:“聽說有個魔修偷襲陰山神殿駐地,傷了不少人,強行引走了陰山神殿殿主姬玄月,破了擊殺南宮天弘的死局,那個魔修難道不是你?”
“洛仙子會不會太高看我了?”潘策笑道。
洛青鳶笑容收斂,鄭重的說道:“不管是不是你,我只希望,你不要因為公冶師叔與我師尊之間的恩怨,而仇恨歸墟劍冢。”
潘策點了點頭,道:“我心裡沒有仇恨,不過……如果有一天,公冶師父想要報仇,我一定會站在他那邊。”
洛青鳶臉上浮現一抹苦笑,她很清楚當年那些事的來龍去脈,自己師尊的確做了對不起公冶燼的事情,可那畢竟是自己師尊,自己為人弟子,若是公冶燼找師尊報仇,自己絕無法置身事外。
“我知道了,希望永遠也不會有那麼一天。”說罷,深深的看了潘策一眼,嬌軀微擺,翩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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