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買點酒菜,今天一定要好好聚聚。”梁文舉心情大好,說了一聲轉身就要出門。
“文舉兄稍等。”潘策叫住梁文舉道:“我這裡有食材有酒,不如我們架起火爐,一邊烤肉,一邊飲酒如何?
“好啊!”梁文舉也不矯情,轉身就關上店鋪大門。
在後院擺開一個烤爐,架上潘策的幾種異獸肉,第七息自然也免不了。
三人喝酒,吃肉的時候,梁文舉滔滔不絕的說起這十年間發生的瑣事。
梁文舉說的很輕鬆,還摻雜著不少趣事,可聽在潘策耳中,卻能感受到他們兄妹這些年的艱難。
催動混元魔瞳一看,潘策就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梁若依十年前就是通脈境武修,十來年過去,也不過神藏境初期。
而梁文舉連築基都沒能達到,臉上己經留下了歲月的痕跡。
或許是因為高興,或許是因為酒好,或許是梁文舉本就想大醉一場。
異獸肉沒吃多少,他就己經醉的不省人事。
潘策將他扔回床上,回到烤爐邊,與梁若依西目相對時,小院頓時被一股曖昧氣息淹沒。
“你……你這次回來,會不會再走?”梁若依有些承受不住潘策火熱的目光,呼吸越來越重,隨便找了個話頭,想要轉移注意力。
“當然要走,而且應該很快。”
然而,潘策的回答就像是在她頭上淋了一桶冰水。
“既然要走,還回來幹什麼?”梁若依的臉色有些蒼白,語氣也冷了下來。
“當然是來接你,帶你回家。”
梁若依聞言,知道潘策在逗自己,頓時又是歡喜,又是羞澀,更多的是氣惱。
一個忍不住撲過去,一口咬在潘策的肩膀上。
潘策連忙運轉功法,將真元和靈力強壓回丹田之內,又儘量把肩膀處的肌肉放鬆,生怕一個不小心,將她的牙齒崩掉。
“你家在什麼地方?”梁若依哪裡捨得真咬,鬆開牙齒,在潘策耳邊輕聲問道。
“你聽說過丹霞宗嗎?”
“知道,那可是鼎鼎大名的一流宗門。我……我可以不去嗎?”
“為什麼?你不想跟我走嗎?”潘策溫聲問道。
“我當然想跟你一起,可丹霞宗的高階法修太多,很容易暴露我的武修身份。”
潘策心頭一沉,這的確是個問題。
雖然外公那裡自己可以解決,可梁若依如果去了丹霞宗,不可能一首躲在洞府中不出門。
一旦丹霞宗有武修的訊息傳入敵對宗門那裡,恐怕會帶來一些麻煩,重要的是,自己無法隨時在她們身邊保護,一旦出事,恐怕會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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