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琴在第三天午時,帶著周管事來到昊天城丹鼎閣。
雙方在靜室內就坐,潘策把裝著赤陽火玉的儲物袋放在身邊的茶几上。
周琴雙眼一亮,“潘道友果然守信。”
“我要的七階陣法呢?”潘策問道。
周琴莞爾一笑,取出一個儲物袋,用靈力包裹著,送到潘策面前。
潘策檢視一番,卻並沒有立刻將赤陽火玉交給周琴,反而說道:“我要加兩個條件。”
周琴笑容收斂,目光中閃過一絲不悅。
“潘道友……咱們可是事先說好的,你臨時增加條件,就不怕對你丹鼎閣的聲譽有損?”
“沒辦法,其中一個條件,是給我赤陽火玉的人提的,我已經答應了。如果周道友無法答應,這個交易就算我丹鼎閣違約。”
“你先說說看!”周琴胸脯起伏,顯然氣的不輕,這批赤陽火玉對天樞閣極為重要,就算潘策獅子大開口,恐怕也只能先答應下來。
“第一,這批赤陽火玉,絕不能有一塊落入沈家手裡。”
周琴聞言一怔,她以為潘策會多要好處,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個條件。
“周家與沈家本就是競爭對手,這個條件我答應了,那麼第二個條件呢?”
潘策指了指站在周琴身後的周管事。
“這位周管事對我道侶無禮,我不想再在昊天城看見她。”
肖凌霜一直安靜的坐在潘策旁邊,沒有說話。
突然聽到潘策提出第二個條件,頓時心頭一暖,原來這個傢伙是在為自己出氣。
“你……”周管事臉色一變,指著潘策怒道:“我乃天樞閣的管事,你一個小小丹鼎閣,有什麼資格插手我天樞閣的事情!”
潘策對周管事的話充耳不聞,只是將目光看向周琴。
周管事還想說什麼,被周琴抬手將她止住。
“周倩,從今日起,你去天樞城吧。”
“少主!我在天樞閣兢兢業業,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何況,我伺候您這麼多年,您怎麼能因為一個外人的話,就把我貶到天樞城去?”
周倩臉色驟變,天樞城雖然是周家的祖地,可地處偏遠,怎麼及得上昊天城的繁華。
她雖然只是眾多管事之一,可也比天樞城的天樞閣掌櫃過的還要愜意。
周琴搖頭道:“我早就提醒過你,咱們是做生意的,就算別人的勢力不如咱們,也要和氣生財。
可你總是我行我素,我也看在多年主僕情分,沒有太過苛責。
但別人不敢抱怨,是因為周家的勢力,這樣的生意是做不長久的。
你去天樞城以後,好好反省,若是能有所改變,將來也不是沒有回來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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