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槍法已經很長時間沒什麼進步了,想請你指點一二。”百里清蟬俏臉微紅,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小了幾分。
“咱們去那邊吧!”潘策不忍拒絕,便指了指野外的一片空地。
潘策所會的槍法只有百里家的逐月槍法,當他將一把長槍抓在手心時,才注意到自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用槍了。
要說指點槍法,恐怕是百里清蟬指點自己才對。
百里清蟬一齣手,潘策就看出她的修為進步不大。
幾年前就已經有靈臺境初期修為,如今也只提升了一個小境界,達到靈臺境中期而已。
潘策也將自己的力量壓制到同一水平,與百里清蟬用逐月槍法對戰起來。
一開始,就連百里清蟬都看出潘策出手有些滯澀,被百里清蟬逼的連連倒退。
可幾招過後,潘策就穩住了局勢,逐月槍法也變的越來越凌厲。
雙方僵持了好一會兒,潘策一槍上挑之際,腦海中閃過石頭上的那道劍痕。
不知不覺間,潘策出槍角度,力量都沒有絲毫改變,可蘊含在這一槍中的意境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百里清蟬雙眸一亮,察覺到這一槍與自己用出來時大有不同。
雙手握槍,橫掃而出,準備迎接潘策這一槍。
然而,就在潘策的槍尖點在百里清蟬的槍桿上時,百里清蟬眼前的景物陡然變成了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
這是怎麼回事?
百里清蟬心頭大駭,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還沒來得及做出絲毫反應,只覺咽喉處傳來冰涼的觸覺。
周遭的黑暗消失,重新變回了原本的模樣。
可她此刻一動也不敢動,對面,潘策單手持槍,槍尖在離自己咽喉只有半寸的地方停下。
可這一槍的韻味還沒有散去,依然將百里清蟬壓迫的冷汗直冒。
“你……你這不是逐月槍法。”
潘策想了想,說道:“槍法還是逐月槍法,只是‘神’變了。”
“對,我也是這種感覺,看似一模一樣的槍法,實則已經完全不同。”
“你是怎麼做到的?”
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搖了搖頭。
那塊石頭上的劍痕太過神秘,他有種感覺,自己的頓悟僅僅只是摸索到一點皮毛。
剛剛也只是無意中模擬出一點點意境,槍法的威力便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兩人重新對練了幾次,百里清蟬越發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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