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你主修魔功,輔修靈力又怎麼解釋?我是否可以認為你是魔淵中的奸細?”
潘策好奇問道:“那你為何沒有當著厲焚天的面揭穿我的身份?”
“我……我只是想給你一個棄暗投明的機會。”
“要是我不願意呢?”
洛青鳶搖了搖頭:“那我就只能把你的真實身份稟告師尊。”
“你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洛青鳶點頭道:“自從上次從你手裡吃了虧,我就一直在查你。”
潘策眉毛一抬問道:“那你查到什麼了?”
“你曾潛伏在天工仙宗,隨後又曾出現在鯤城,消失了一段時間後,相繼在萬獸宗,昊天城,丹霞城出現。”
潘策的眼睛漸漸瞪大,沒想到洛青鳶對自己行跡這麼清楚。
“你在任何地方都待不久,也不忠於任何宗門,還不能說明,你就是從魔淵中出來的奸細?”
潘策冷冷一笑,目中兇光一閃,道:“既然你認為我是魔淵奸細,還敢離我這麼近?就不怕我突然出手把你抓到魔淵去做人質?”
“這次攻打魔淵是聖主的決定,就算你抓了我,也無法阻止這次進攻。”
“如果我說,我不是魔淵派來的,你相信嗎?”潘策無奈的問道。
“不信!”
洛青鳶道:“這個世界,除了魔淵,就連聖地也不可能培養出你這樣的武道高手。”
“好吧!”潘策點頭道:“我的確和魔淵有關係,就連我師父的名字,你也肯定聽過。”
“你師父?難道是武神宗宗主南宮天弘?”
潘策苦笑搖頭道:“我聽說過武神宗,也聽說過南宮天弘,可惜沒有機會一睹這位頂尖武道強者的風采。”
洛青鳶道:“我聽說過的魔修不多,除了南宮天弘以外,我想不出還有誰能教出你這樣的人來。”
潘策緩緩吐出三個字:“公——冶——燼。”
“什麼?”
洛青鳶差點從原地跳了起來,一臉不可思議的道:“你是公冶師叔的弟子?”
“算是吧,他教了我不少東西,我也很敬重他,只不過沒有正式拜師。”
過了好半天,洛青鳶都沒有回過神來。
潘策居然是歸墟劍冢叛徒公冶燼的弟子,而公冶燼之所以叛離歸墟劍冢,正是因為與自己的師尊厲焚天。
“看來我猜的不錯,你這次來就是為了阻止我們攻打魔淵!”
潘策嘆了一口氣道:“我雖不為魔淵做事,但也的確不希望你們攻打魔淵。更不希望有丹霞宗弟子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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