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過去,黃家依然沒有放棄搜尋。
飛昇臺附近勢力看黃家修士的眼神多了幾分嘲諷和幸災樂禍。
黃家修士也很惱火,過去也不是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通常情況下,逃走的人很快就能被他們找到。
但這次,黃家在眾多勢力面前丟了大臉。
四天過去,不僅護城大陣沒有開啟,反而有大批修士來到綿州城。
“劉家修士?”潘策注意到不少修士的袖口繡著青藤,另一部分修士的袖口繡著一枚陣紋,一枚代表著空間屬性的陣紋。
潘策看似隨口問道:“趙兄可知這袖口繡著陣紋的,是哪一個勢力?”
趙海只是瞥了一眼,便脫口道:“段家的唄!段家擅長陣法,掌控三十六重天到三十重天的傳送陣。”
潘策暗自警惕,劉家和段家修士多半是衝著自己來的。
在入棉州城之前,自己並沒有隱藏蹤跡,被他們一路追蹤至此也很正常。
潘策對自己的易容術和斂息術很有信心,當兩家的修士有意無意的在飛昇臺附近檢視時,他像個沒事人一樣,正與趙海有說有笑。
感覺到神識掃過自己,潘策皺了皺眉,不料趙海卻騰的一下跳起來悍然出手。
別看趙海是個胖子,他一動起來,速度之快,讓潘策的都感到驚訝。
更讓潘策驚訝的是,趙海居然是個法武雙修。
他憑這一雙拳頭,轉眼就將那名用神識掃過兩人的修士打成重傷。
潘策掃了一眼,那人丹田受損,渾身經脈斷裂,沒有八階以上丹藥療傷的話,至少需要十幾年才能修復。
趙海將人打傷後,大搖大擺的走回來,坐回原位。
“趙兄的實力,比前幾天那飛昇女修強了不少。”潘策由衷的讚歎道。
“哈哈,還好,還好!”趙海笑道:“這劉家真是越來越猖狂了,區區合道修士,居然敢用神識掃我,不殺他已經是天大的仁慈!”
“不錯!”潘策舉起酒罈又與趙海碰了一下。
“潘兄,你好像不怕我連累你?”
潘策笑道:“人是你打傷的,他們要找也是找你,與我有什麼關係?”
話音落下,已經有十幾名劉家修士將趙海和潘策圍了起來。
“在下劉家劉峰,敢問道友為何傷我劉家族人?”一名身材的紫袍男子目光銳利的盯著趙海。
趙海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肚子,慢吞吞的站起身來。
不緊不慢的問道:“我為什麼揍他,你真的不知道?”
劉峰皺了皺眉,若是普通散修,面對自己時不會有此人的從容。若是大勢力子弟,他也不能隨便得罪。
他抱了抱拳道:“敢問道友尊號,出自哪座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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