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突然神情一怔。
伸手入懷時,捏到個冰冰涼涼的東西,拿出來一看,竟然是一隻玉瓶。
小二眼眶微紅,幾年相處,他當然知道這裡面裝著什麼,有了這瓶丹藥,足以讓自己此生無憂。
他深深的朝潘策消失的方向鞠了一躬,抬起時已是淚流滿面。
離開客棧,潘策沒有在城內停留,直奔南門而去。
出了南門,潘策本想全速御空趕路,卻發現城門外人聲鼎沸,十幾隊修士涇渭分明的聚集在南門外。
從這些修士的衣著上,很容易辨別他們所屬的勢力。
其中就有潘策的老熟人那個吳家的小姐吳燕,吳燕的替身侍女喬袖袖正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
目光跳過吳燕,喬袖袖所在的隊伍,移向緊挨著吳家的另一群修士,這些人雖然衣著各異,但他們的袖口都繡著一個劉字。
正是曾通緝過潘策的劉家修士,
潘策一怔,自己帶了人皮面具,現在是一名普普通通的中年人模樣,並不擔心自己被人認出來,
目光快速掃過在場之人的衣袖,黃家,段家的修士都有。
只是段家來人相對少一些,只有不到二十人。
剩下的那些隊伍,在他們的衣袖上都繡著各自勢力的徽記,有的繡著姓氏,有的繡著某種圖案。
不過,潘策卻沒有看到后土殿的修士。
潘策這樣一個普通修士的出現,並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不過這也正合潘策的心意。
見來往之人大多都騎著異獸,潘策想了想,將黑馬煤球召喚了出來。
潘策翻身騎上煤球后背的時候,煤球顯得異常興奮,在潘策輕輕夾了一下馬服後,立刻撒腿躥了出去。
如今的煤球看起來雖然很是神駿,可在眼前這些最低都有返虛修為的修士面前,六階異獸根本不值得他們多看一眼。
只有一個人例外,那人站在黃家的隊伍裡,胯下騎著一匹八階魔甲獸。
當潘策騎在煤球背上,漸漸走遠時,那八階魔甲獸突然變的有些暴躁。
那黃家修士拍了拍魔甲獸的脖頸,不滿的皺了皺眉,用神識傳音問道。
“你怎麼回事?”
“主人,剛才那匹黑馬體內有麒麟血脈的味道。”
“那黑馬胸口位置的確有鱗片覆蓋,可它不過是一頭六階異獸,即便讓你吞了,也不會對你的麒麟血脈有多少提升吧?”
“不,主人,我有一種感覺,只要吞噬了那匹黑馬,我的麒麟血脈能純淨不少。”
“我知道了!”黃家修士掃了一眼周圍的同族,道:“很快就該出發了,我現在離隊會受到處罰。
不過那人離開的方向,與我們要去的方向似乎差不多,一會兒追上那人時,我把那黑馬要來給你做食物,量那修士也不敢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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