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話,林茹月不會在張升面前提起絲毫。
而張升的備註並不是張升的名字,而是“提款機”三字。
像是想到了什麼,林茹月打開了另一個聊天介面,一個備註“爸爸”的男人。
“爸爸,你給我編的理由真好用,那個傻叉真給我賺錢了,嘻嘻!”
“寶貝,你真棒,正好用這錢定酒店,晚上我們大戰三百回合!(澀澀)”
“討厭!還是上次的如家酒店吧,定兩天情趣房吧!”附帶一張自己的全寫真照片。
“這樣真的好嗎?不如你跟張升分手吧,咱倆這樣太有偷感了!”
“誒呀,反正就是哄他兩句,他就找不著北了,而且~我就喜歡這種偷感!”
……
對於這一切,張升一無所知,儘管舍友曾經提過見到他女友跟陌生男生在週末逛街,張升並沒有當做一回事。
只當做室友的調侃嫉妒,因為無論是顏值還是身材,林茹月都稱得上頂級,加上她俏皮的性格,讓張升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第二日,也就是五一當天,張升如約來到劉教授家給孩子輔導功課。
到了午飯時,劉教授放下自己的筷子鄭重道:“阿升,大三眼看過去大半,我需要提醒你一下,期末考試的成績非常重要,關係到保研的名額。”
“後面的時間,就不要去兼職了,好好準備學業,就目前你的績點想要保研並沒有十足的把握。”
對於張升不斷的兼職,甚至偶爾會因為兼職翹課,劉教授十分不解。
學校的貧困生助學金從來沒來見過張升申請,但是每年的獎學金張升一次不落,不應該缺錢才對。
劉教授不知道的是,每次張升拿到獎學金後,女友不到一週就能以各種理由從張升手上拿到這份獎學金。
“收到來自劉全教授的轉賬:5000元,請及時接收。”
張升的手機突然震動。
一臉震驚的看向教授。
“教授,其實我……”
不等張升解釋,劉教授一旁的師孃笑著道:“阿升,你是好孩子,這五千塊錢就當是給你在實驗室幫忙的工資,如果你真介意,等畢業工作了再還也一樣。”
“你師孃說的對,當前對你而言最重要的是拿到保研的名額,特別是清北的名額,這對你的將來至關重要。”
相處了這麼久,雖然這點錢,對於手握多個科研課題的教授不算什麼了,但是這是他們的一片真心。
“教授,我一定會努力拿到保研名額的。等保研名額評審結束後,我再還您。”張升收下了這份轉賬。
看到了張升的反應,劉師二人也欣慰的笑了,他們不僅看中張升的才能,也看中他的人品。
就像劉教授所從事的植物育種學一樣,對張升的投資也是他種下的一顆種子,像這樣的種子,即使在華夏農大這樣的大學也不多見。
在華夏農大的教學生涯中,他撒下了數顆這樣的種子,一顆種子就是一份希望,無論將來能否成為參天大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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