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媽還沒說話呢,秦淮茹臉色難看的開口說道:“平安兄弟,你來評評理,這個許大茂還是人嗎,今天我去找他了,許大茂獅子大開頭,張嘴就問我要十塊錢賠償,要不然不籤和解書,我們家哪有這麼多錢啊,這不是想要我的命嗎”
說完以後,秦淮茹的眼淚就落了下來。
這下李平安算是明白為什麼大晚上不睡覺了,對於秦淮茹的話,李平安是相信的,因為這種事許大茂做的出來。
許大茂本來就是一個小人,好不容易逮到這麼一個機會,他肯定想要多要點,說不定他還想著趁著這個機會,想要一親芳澤呢。
“這樣啊,人家許大茂不是提出賠償金額了嗎,你們家直接掏錢賠償就行了,現在大晚上的不睡覺聚在我舅這裡,你們是幾個意思?”李平安對於賈家的破事不想摻和,語氣冷淡的開口說道。
關於賠償的問題,李平安還真猜錯了,許大茂可沒有打算憑著十塊錢就想強迫秦淮茹就範。
許大茂知道秦淮茹有錢,別的不說,上次秦淮茹還從自己這裡訛了一百塊錢呢,上次在秦淮茹那裡吃了一個悶虧,這次好不容易有了這麼一個機會,許大茂當然想要多少回點血。
至於為什麼秦淮茹不利索的給錢,那是因為這筆錢她不捨得出,好不容易攢下的私房錢,秦淮茹怎麼可能拿出來。
現在秦淮茹的想法是許大茂獅子大張嘴,要的賠償太多,自己在易中海這裡哭訴一番,想要求著易中海召開全院大會,批判許大茂的這種行為,最好是原價賠一隻老母雞算了。
“平安兄弟,許大茂要的真是太多了,我們家的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這筆錢我們實在拿不出來”秦淮茹拿出手絹,一邊抹著眼裡一邊說道。
李平安暗自撇了撇嘴,開口說道:“那賈家嫂子,你們大晚上不睡覺,在我舅舅屋裡坐著是什麼意思呢?”
對於秦淮茹的話,李平安連標點符號都不信,你們家要是日子真過不下去了,家裡還會留著縫紉機和金戒指?
聽完李平安的話後,秦淮茹愣了一下,這劇本不對啊,不是應該義憤填膺的罵許大茂嗎?怎麼會問自己這個問題呢?
秦淮茹只是愣了一下,然後很快反應了過來:“我想求一大爺幫忙去跟許大茂說說,讓許大茂能看在我們家可憐的份上,少要一些賠償”
“這樣啊,按說這個賠償是人家應得的,這我舅舅要是能出面的話,早就出面了,現在還在這裡坐著,肯定是不方便出面啊,要不你們還是回去吧,在我舅舅家裡一直待著算是怎麼回事”李平安開口就是勸人離開。
這邊的賈張氏剛剛從許大茂哪裡出來,就憋了一肚子火,現在聽李平安這麼說,一下子沒有壓住心裡的火氣,從凳子上站起來,指著李平安的鼻子罵道
“李平安,你還是國家幹部呢,你有沒有點同情心,我們家裡都這麼難了,你還縱容許大茂訛錢,你還是人嗎,讀了這麼多年書,都讀到狗肚子裡面去了”
聽到賈張氏罵自己外甥,在旁邊坐著的易中海坐不下去了,猛地一拍桌子,大聲罵道:“賈張氏,你給我滾出去,我們家不歡迎你,你們家的事愛找誰辦找誰辦,我是不再管了”
說完以後,對著旁邊一臉怒容的一大媽說道:“老婆子,把他們婆媳倆都趕出去,咱們家惹不起”
旁邊的一大媽聽到自己老頭子都這麼說了,也不再客氣,推著賈張氏就往外面走。
不過賈張氏吃的滿腦腸肥的,一大媽那副瘦弱的身子怎麼可能推得動,賈張氏還想撒潑的時候,被旁邊的秦淮茹拉住了。
秦淮茹看出來現在一大爺是真的生氣了,再繼續待下去,對自己家沒有好處,只有壞處。
於是秦淮茹一邊向易中海和李平安道歉,一邊也幫著一大媽拉著自己的婆婆出去,但是倆人還真拉不動正在撒潑的賈張氏。
這邊的動靜鬧得這麼大,剛剛回屋準備洗漱的丁秋楠連忙跑過來檢視情況,沒過一會,傻柱和徐豔霞兩口子也過來了。
傻柱進來以後,看了眼屋裡的情況,好奇的向冷著臉的李平安打聽情況:“平安兄弟,這是怎麼回事?賈張氏這是怎麼了?”
李平安剛剛捱了罵,現在看到賈張氏的這幅撒潑的樣子,那有心情向傻柱解釋原因,直接對著徐豔霞說道:“嫂子,麻煩你上去搭把手,把賈張氏給丟出去”
徐豔霞心裡本來就噁心賈家,再加上李平安對自己有恩,聽到李平安的話後,徐豔霞二話不說,就上前幫忙。
不得不說,徐豔霞不愧是經常在農村下地幹活的,手上就是有力氣,剛剛倆人都沒有拖動的賈張氏,在徐豔霞的手上,就跟小雞仔似的,一下子就被拉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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