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雷看到李平安身上有槍,想著現在草原上已經沒有大規模的狼群了,也就同意了李平安一起前往的要求。丁秋楠雖然擔心,但是誰讓這倆人都不知道安乃近是什麼呢。
三人收拾妥當後,張大雷和巴特爾一人扛了一杆步槍,三人打著火把,騎著馬快速的跑出牧民聚集區,向著比格勒家的方向而去。
比格勒的蒙古包距離聚集區大概有十多公里,晚上馬跑不快,大概30碼的速度趕路,預計四十分鐘就能趕過去。
路途過半,穿出一陣狼嚎傳了過來,三人均是心頭一緊,勒住馬的韁繩,慢慢的停了下來,觀察周圍的環境。趁著天上的月光,模模糊糊能夠看到左前方几十米處有幾隻動物的身影。
知道遇到狼群的巴特爾,毫不猶豫的把後背的槍拿到前面,快速的將子彈上膛,朝著遠處的空地打了一槍。
“咱們遇到狼群了,不過還好,這個狼群的規模不大,只有四五來只狼,他們不敢招惹我們,開槍就能嚇跑”等巴特爾開槍後,張大雷在旁邊幫著解釋。
果然,在遠處的幾隻草原狼,聽到槍聲後立刻遠遠的跑開,沒一會功夫就徹底消失在三人的視線範圍內。
解決完小規模狼群,三人繼續上路,後面的路程一路順利,沒多久就來到了必勒格的蒙古包這裡。
順利的在吉普車上拿到丁秋楠帶過來的藥包,三人簡單的在比格勒這裡休息了一會後,再次上馬返程,回去的路上十分順利,除了聽到一陣狼嚎外,連根狼毛都沒見到。
回到巴特爾的蒙古包內,守在孩子身邊的丁秋楠,看到李平安平安回來後,這才鬆了一口氣,從李平安手裡接過藥包翻找一陣,費了好大一番功夫,這才讓西格嚥下了藥。
等忙活完以後,李平安夫婦二人才在巴特爾一家的千恩萬謝中,跟著小巴圖回到了他叔叔巴特為他準備的蒙古包內。
倆人簡單洗漱過後,丁秋楠無力的躺在床上,語氣疲憊的說道:“平安,幫我揉揉屁股,騎馬顛的我屁股疼”
“等會我給你揉完以後,你也給我揉揉,剛剛從比格勒那回來的時候,我就覺得我這個屁股不是我自己的了,騎馬是真的受罪”李平安撅著屁股,有氣無力的幫著丁秋楠做著按摩。
半年,李平安夫婦二人正在睡著覺呢,突然聽到一陣激烈的犬吠把丁秋楠給吵醒了,丁秋楠睡的迷糊了,還以為外面是小黑在叫呢,迷迷糊糊的從床上坐起,想著開門出去吵小黑一頓時,外面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響起,嚇得丁秋楠身上的睏意消失的無影無蹤。
“平安平安,你快醒醒,外面好像出事了”
受到驚嚇的丁秋楠,看到旁邊躺著的丈夫還在睡,連忙使勁的搖晃著李平安的身體,想要把李平安叫醒。
睡得正香的李平安,被丁秋楠猛烈的搖晃叫醒後,揉了揉迷糊的眼睛,剛想說點什麼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聲槍響。
聽到這一聲槍響,李平安瞬間清醒了過來,連忙摸出放在枕頭下面的手槍,快速的子彈上膛,開啟保險,一下子把丁秋楠護在身後。
就在這個時候,李平安的蒙古包外面傳來了小巴圖的聲音:“平安哥哥,秋楠姐姐,外面有狼群在襲擊羊圈,你們不要擔心,現在大人們已經準備過去驅逐它們了”
聽到有狼群來襲,小兩口也不在蒙古包裡面帶著了,點著床邊的煤油燈,倆人藉著煤油燈內昏暗的燈光穿好衣服,快速的走出蒙古包。
“怎麼回事?怎麼會有狼敢來襲擊人類聚集地呢?”提著煤油燈出來後,李平安連忙看向小巴圖問道。
小巴圖指了指天上的月亮,憤怒的說道:“天上的烏雲遮住月亮了,狼群趁著夜色才敢來偷襲羊圈,要不它們是不敢來的”
順著小巴圖的手指,李平安抬頭看向天空,只見此時的天空漆黑一片,別說太陽了,連一個星星都看不到,四周出了煤油燈的火光外,完全沒有其它光源。在煤油燈照不到的地方,像一個黑洞似的,伸手不見五指。
“丁大夫,丁大夫,這裡有人受傷了,快救人”就在李平安在考慮要不要出去幫忙時,張大雷的聲音傳了過來。
很快,就看到張大雷和另外一箇中年人,架著一個人從黑暗中急忙的跑了過來。
丁秋楠雖然很害怕,但是做為一個醫生,她還是堅強的從李平安身後站了出來:“張大哥,這人是怎麼受傷的?”
“被狼偷襲了,還好這小子命大,用胳膊護著了喉嚨,要不然他這條小命早就沒了,您快看看他的胳膊吧”
聽到被咬到了胳膊,丁秋楠開啟手電檢視受傷男子胳膊上的傷勢,手電筒昏黃的燈光照射下,只見男子胳膊上已經少了一大塊肉,止不住的往外湧著血,看到傷勢如此嚴重,丁秋楠連忙指揮著眾人把受傷男子抬到蒙古包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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