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麼的,不是說許大茂是院裡最有錢的嘛,怎麼他媽的家裡就兩毛錢,這許大茂家裡肯定有藏錢的地方”
棒梗看著手裡的兩毛錢不滿的低罵著,看了看窗戶外面的黑暗,又看了看手裡的兩毛錢,棒梗思考一番,覺得外面的大會應該還能再開一會,於是繼續在許大茂家裡搜了起來,試圖找出藏錢的暗格來。
就在棒梗在許大茂家裡翻找暗格時,秦京茹從外面一臉疲憊的走了進來。
這兩天她一直在醫院照顧許大茂,已經倆天沒有好好休息了,今天好不容易許母從外面跑許伍德的事回來,接替秦京茹在醫院做陪護,讓秦京茹好好回家休息。
秦京茹走進四合院,看到正在開全院大會,此時丁秋楠已經講話結束,前面正在說話的是街道辦主任。
秦京茹剛嫁進來沒多久,院裡人還認識不全呢,怎麼可能會認識街道辦的領導。
她現在累的要死,再加上許大茂的傷,實在是沒心情開全院大會,擠開人群,沿著邊緣想要離開前院,回到家裡洗個澡,好好睡一覺。
秦京茹和棒梗可不一樣,棒梗那麼小一個,動作又靈活,自然發現的人不多。秦京茹這麼大一個人,想要從前院人群中離開,絕大部分人都能看到,更別提站在前面講話的領導。
“唉,那個同志,現在表彰大會還沒結束呢,你這是要幹什麼去?”正在前面講話的街道辦主任,看到有人想要離開,頓時有些不高興停下了發言,喊住了要離開的秦京茹。
隨著街道辦主任的話出口,所有人都轉頭,順著主任的目光方向看了過去。
當發現是秦京茹後,院裡的人全部小聲的議論了起來,要不是街道的領導都在,說不定這些人就要上去打聽許大茂的傷勢了。
易忠海看到了秦京茹後,連忙上前一步,對著主任開口解釋起原因。
當得知她就是許大茂新娶的媳婦後,主任臉上露出一絲憐憫,這可真是個可憐的女人啊!年紀輕輕的嫁了這麼個玩意,這輩子是不能當媽媽了。
想到這裡,主任用著和藹的語氣,衝著秦京茹溫柔的說道:“原來是京茹同志啊,你這幾天在醫院辛苦了,快回去好好休息吧,要是家裡有什麼困難,隨時可以來街道辦找我,知道了嗎?”
“謝謝您,打擾到您開會實在是不好意思,不過我現在實在是太累了,那我就先回去休息”秦京茹雖然不知道講話的是誰,但從她說話的語氣中,知道這是個大人物,因此,秦京茹客客氣氣的開口說道。
“沒事,沒事,你快回去休息吧,我們這裡已經到了尾聲,馬上也就結束了”
秦京茹又衝著主任鞠了一躬,前面的人群紛紛給她讓了一條出來,目送秦京茹往後院而去。
正在屋裡找暗格的棒梗,突然聽到了後院傳出來的腳步聲,一下子嚇得棒梗冷汗直流,連忙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靜靜的聽著外面的動靜。
當聽到腳步聲停止在許大茂家門口後,棒梗整個人都炸了,連忙左右扭頭檢視有沒有藏身的地方。
此時屋外的秦京茹,從兜裡拿出家裡鑰匙,想要開門時,竟然發現家裡的門沒有上鎖。
秦京茹愣了一下,看了看手裡的鑰匙,又看了看房門,疑惑的小聲嘀咕:“不對啊,我記得我走之前鎖門了啊,這門上的鎖去哪了?”
屋裡的棒梗聽到外面秦京茹的聲音,嚇得魂不附體,就在棒梗驚慌失措時,棒梗看到了床底,心頭一喜來不及多想,棒梗不敢發出一絲聲音,快速的鑽到床底最深處,緊緊的靠在牆邊,捂著嘴巴,就連呼吸都放緩了一些。
屋外的秦京茹,看到門鎖消失後,並沒有多想,只是以為當時太驚慌,一時忘了鎖門。
把鑰匙收起來,秦京茹直接推門走了進去,順手在門口把屋裡的燈開啟。
看到自己家的門鎖正安安靜靜的躺在桌子上時,秦京茹一拍腦袋,自言自語道:“看我這腦子,出門竟然都忘了鎖門,還好走之前把家裡的錢全部拿走了,要不然遇上小偷就真的糟了”
要說棒梗在管教學校進修可真不是白學的,那是真學到東西了。
出門偷東西的時候,並沒有隨便亂翻亂找,把人家屋裡給搞得混亂不堪,而是翻完一處,立馬就將拿出恢復原樣,不讓人家當時就知道自己家裡有賊來過,這一招還真救了棒梗一命。
秦京茹回到家裡,先是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屋子,想要從水缸裡舀水的時候,發現水缸空了,沒辦法,只能提著水桶,去中院水龍頭那裡接一桶水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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