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師姐,一摸就知道!” 藥老湊過來說明,“我加了金精粉和木靈粉,不僅防禦強還能自愈,保證你明天的劍劃不出痕跡。”
蘇清雪收回手,眼神變得有些複雜:“明天決賽,我不會留手的。” 她看著楚小夜,認真地補充道,“這口鍋確實幫了你很多,但真正的戰鬥還要靠自己,別太依賴法器。”
“我知道。” 楚小夜點點頭,把鍋蓋抱在懷裡,“但它不僅是法器,更是我的夥伴。就像師姐的劍一樣,都是並肩作戰的朋友。”
金丹在丹田內輕輕跳動,像是在認同他的話。鍋蓋也微微震動,表面的光暈變得更加柔和,彷彿在回應這份情誼。
蘇清雪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算你有點覺悟。保養好了就趕緊去練劍,別整天圍著鍋轉。” 她轉身走向演武場,又回頭補充道,“對了,你的必勝符貼反了,難怪沒特效。”
楚小夜一愣,趕緊檢視鍋蓋中央,果然看到符咒的紋路是反的,頓時臉紅到耳根。小胖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藥老則舉著放大鏡研究:“原來如此!反向符咒能產生隱藏效果,說不定能出其不意!”
蘇清雪的笑聲從霧裡傳來,清脆得像風鈴。楚小夜摸著貼反的符咒,心裡卻暖洋洋的,感覺明天的決賽充滿了期待。
上午的陽光碟機散了晨霧,藥堂院子裡熱鬧起來。不少弟子聽說楚小夜在給鍋蓋做終極保養,都跑來圍觀,把院子擠得水洩不通。
“楚師兄,你的鍋真能發光啊?” 一個小弟子踮著腳尖張望,眼睛裡滿是好奇。
“何止發光,還能吞火球雷電呢!” 小胖在旁邊當解說員,唾沫橫飛地講述鍋蓋的光輝事蹟,“上次複賽把毒針反彈回去,把奸細變成了紫蘿蔔!”
楚小夜被圍在中間,哭笑不得地展示鍋蓋的新功能:“大家讓讓,我還要給它塗靈脂呢,這是最後一步保養了。” 他拿出藥老給的靈脂,像給皮鞋上油似的均勻塗抹在鍋面,油脂遇到鍋蓋瞬間化開,讓光澤更加持久。
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只見風長老揹著雙手走進來,身後跟著幾個執法弟子。看到院子裡烏泱泱的人群,他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都圍在這裡幹什麼?不用練劍嗎?明天就要決賽了!”
弟子們趕緊散開,讓出一條路。風長老走到楚小夜面前,目光落在閃閃發光的鍋蓋上,山羊鬍抖了抖:“楚小夜,這就是你準備決賽的方式?整天擦鍋給鍋化妝?”
“回長老,這是必要的保養!” 楚小夜趕緊解釋,舉著鍋蓋展示,“您看,塗了靈脂之後防禦提升了,還能……”
“還能當鏡子照?” 風長老沒好氣地打斷他,“我告訴你,明天決賽不許搞這些花裡胡哨的!好好用你的劍法,別總依賴這口破鍋!” 話雖如此,他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鍋蓋,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是!弟子遵命!” 楚小夜趕緊點頭,心裡卻嘀咕:不用鍋蓋怎麼接師姐的劍?總不能用臉接吧?
風長老又訓了幾句 “要以切磋為重”“不許故意出洋相” 之類的話,這才揹著手離開,臨走時還不忘叮囑執法弟子:“看好他,別讓他再給鍋貼奇怪的符咒了!”
圍觀的弟子們爆發出善意的鬨笑,楚小夜摸著貼反的必勝符,感覺臉頰發燙。他加快速度完成最後的保養,把鍋蓋小心翼翼地放進特製的絨布套裡,像保護古董似的抱在懷裡。
“終於保養完了。” 楚小夜長舒一口氣,感覺比打一場比賽還累。丹田內的金丹安靜地待在裡面,吸收了足夠的能量後變得格外乖巧,遊動的速度都慢了下來。
藥老遞過來一杯靈茶:“來喝點茶歇會兒,我給鍋蓋的保養打分九十八分,扣兩分是因為符咒貼反了。”
“貼反了才好呢。” 楚小夜喝著靈茶,感覺靈力更加穩定,“說不定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就像師姐說的,出其不意。”
小胖收拾著散落的粉末包裝,突然指著牆外:“快看!蘇師姐在演武場練劍呢!好像在練新招式!”
楚小夜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見演武場上,蘇清雪的身影在陽光下閃轉騰挪,銀色的劍光如同流水般傾瀉,每一劍都帶著凌厲的氣勢,顯然是在為明天的決賽做最後的準備。
“我也得去練練了。” 楚小夜放下茶杯,抱起裝在絨布套裡的鍋蓋,“不能讓師姐覺得我只會靠鍋蓋。”
他走到演武場邊緣,沒有打擾蘇清雪,而是找了個僻靜的角落,開始練習基礎劍法。雖然有鍋蓋和金丹加持,但他知道真正決定勝負的還是自己的實力,尤其是在決賽這種關鍵時刻,任何疏忽都可能導致失敗。
隨著劍法的施展,丹田內的金丹漸漸活躍起來,順著劍招的節奏遊動,靈力源源不斷地注入木劍。鍋蓋雖然裝在絨布套裡,卻依然能感受到金丹的律動,偶爾輕輕震動,像是在配合他的動作。
蘇清雪注意到了角落裡的楚小夜,劍光微微一頓,隨即更加凌厲。兩人雖然沒有交流,卻透過各自的練習傳遞著戰意,空氣中瀰漫著既緊張又期待的氣氛。
傍晚時分,夕陽把演武場染成金色。楚小夜收劍回鞘,額頭上佈滿汗珠,卻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經過一天的保養和練習,他的狀態調整到了最佳,金丹的能量儲備充足,鍋蓋的各項屬性也得到了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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