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去食堂吃飯時,這場 “護弟大戲” 達到了高潮。楚小夜剛打了一碗靈米粥,魔殿使者就端著餐盤湊過來,臉上堆著虛偽的笑容:“楚小友,我們能談談嗎?關於魔殿的一些事……”
“不能!” 蘇清雪 “唰” 地一聲把餐盤擋在兩人中間,米粥都被震得濺出來,“離他遠點!”
周圍的弟子們 “哦~” 地起鬨,搞得楚小夜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使者的臉青一陣白一陣,強壓著火氣說:“蘇道友,我們好歹是客人,你這樣太失禮了……”
“對付失禮的人不需要講禮!” 蘇清雪突然拍桌而起,周身靈力爆發,食堂的碗筷都被震得跳起來,“再敢靠近小夜一步,休怪我劍下無情!”
使者被她的氣勢嚇得連連後退,餐盤都掉在了地上,湯水灑了一身。他看著蘇清雪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終於意識到自己再待下去可能真的會被砍,哆嗦著說:“好好好!我走!我這就走!”
他連滾帶爬地衝出食堂,連隨從都忘了帶。楚小夜看著他狼狽的背影,又看看周圍憋笑的弟子們,感覺臉頰燙得能煎雞蛋:“師姐,您真把他嚇壞了,說不定明天就會申請返程。”
“返程才好,眼不見為淨。” 蘇清雪坐下繼續吃飯,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還不忘給楚小夜夾了塊靈魚肉,“多吃點,補充靈力,晚上可能有行動。”
藥老端著餐盤湊過來,鬍子上沾著靈米粥:“小蘇啊,你這護弟模式開得太猛了,老夫的‘正邪關係觀察錄’都記滿三頁了。” 他壓低聲音,“其實不用這麼緊張,長老們已經在使者住處布了監控陣,他們一動就會被發現。”
“監控陣哪有我可靠。” 蘇清雪頭也不抬地說,“小夜的安全必須萬無一失。”
楚小夜扒拉著碗裡的靈米飯,心裡又暖又無奈。他知道蘇清雪是擔心他,但這種寸步不離的保護實在太引人注目了。識海里的元嬰突然說:“喂,右邊靠窗的桌子,第三個人的靈力波動不對勁,和昨天的奸細同源!”
楚小夜立刻抬頭望去,只見個穿著外門弟子服的青年正低頭吃飯,袖口隱約露出黑色的紋身,正是血煞盟的標誌!他剛想提醒蘇清雪,就見蘇清雪已經放下碗筷,眼神冰冷地鎖定了那個方向。
“吃飽了嗎?” 蘇清雪的聲音平靜無波。
“嗯。” 楚小夜放下碗筷,手悄悄摸向肚子上的鍋蓋。
“那我們去‘散步’。” 蘇清雪起身的瞬間,長劍已經出鞘,銀色劍光如同閃電般射向靠窗的青年,“抓活的!”
青年反應極快,掀翻餐桌擋開劍氣,轉身就想從窗戶逃跑。但蘇清雪的速度更快,劍光在空中劃出銀弧,精準地纏住他的腳踝。青年慘叫著摔倒在地,還沒爬起來就被蘇清雪踩住後背,長劍抵住脖子。
“說!血煞盟的備用計劃是什麼!” 蘇清雪的聲音冷得像冰。
周圍的弟子們嚇得紛紛後退,食堂裡一片混亂。楚小夜趕緊上前幫忙按住青年的胳膊,感覺他懷裡有硬物,掏出來一看是個傳訊符,上面刻著骷髏圖案,正在微微發燙。
“想傳訊?晚了!” 蘇清雪指尖凝聚靈力,瞬間捏碎傳訊符,“執法隊!把人帶走!”
執法弟子們很快趕來押走青年,食堂裡的騷動漸漸平息。楚小夜看著蘇清雪收劍入鞘,額頭上還沾著靈米粥的米粒,忍不住笑出聲:“師姐,你剛才帥呆了,就是有點像護崽的母老虎。”
“什麼母老虎,是護弟狂魔!” 識海里的元嬰糾正道。
蘇清雪瞪了他一眼,伸手擦掉他臉上的飯粒,動作卻難得溫柔:“下次不許笑師姐。” 她頓了頓,表情嚴肅起來,“看來血煞盟的備用計劃已經開始了,他們很可能在宗門裡安插了更多奸細。”
藥老舉著放大鏡檢查青年掉落的傳訊符碎片:“這符紙用的是斷魂崖的冥紙,上面還殘留著幽冥魔氣,看來血煞盟和魔殿使者私下有聯絡!”
楚小夜心裡咯噔一下:“你的意思是,他們聯手了?”
“很有可能。” 蘇清雪的眼神凝重起來,“魔殿使者負責吸引我們的注意力,血煞盟趁機動手,這才是最危險的。”
夜幕降臨時,楚小夜躺在床上,聽著窗外蘇清雪巡邏的腳步聲,感覺心裡踏實了許多。識海里的元嬰卻沒閒著,正拿著迷你鍋蓋當望遠鏡,觀察著遠處使者住處的動靜。
“他們在點燈!” 元嬰突然大喊,“好多黑影進了使者的院子!至少有五個!”
楚小夜立刻坐起來,運轉靈力透過窗戶望去,果然看到魔殿使者的院子裡人影晃動,還隱約傳來低低的交談聲。他剛想通知蘇清雪,就見窗外的白衣身影已經消失,顯然蘇清雪也發現了異常。
“師姐過去了!” 楚小夜緊張地握緊鍋蓋,感覺丹田內的靈力開始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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