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詐…… 詐屍了!” 藥老連滾帶爬地躲到桌子底下,抱著腦袋瑟瑟發抖,“肯定是魔殿的邪術!小夜你被附身了!快用鍋蓋拍它!”
楚小夜哭笑不得地解開麻繩,摸了摸鍋蓋表面,那裡的溫度已經恢復正常,彷彿剛才的鬼臉只是幻覺。識海里的元嬰突然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哈哈哈哈!這是什麼鬼東西!太搞笑了!比你捱揍的姿勢還滑稽!”
“別笑了!” 楚小夜沒好氣地在心裡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的惡作劇?”
“才不是我!” 元嬰的聲音帶著委屈,“這鍋蓋裡有其他意識!剛才那鬼臉衝我做鬼臉了!”
楚小夜心裡咯噔一下,趕緊運轉靈力探查鍋蓋。果然在混沌原石深處感覺到一絲微弱的陌生氣息,像是個調皮的靈體,剛才的鬼臉應該就是它搞的鬼。
“原來鍋蓋裡還藏著個活寶。” 楚小夜恍然大悟,難怪鍋蓋總有些奇怪的反應,“看來以後熱鬧了。”
桌底下的藥老還在碎碎念:“太可怕了…… 科學居然敗給了邪術…… 我的檢測儀……” 他突然探出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楚小夜,“小夜,再測一次!這次用我的終極武器!”
“不了謝謝!” 楚小夜趕緊拒絕,生怕這老頭再掏出什麼驚悚的儀器,“您還是先把您的羅盤碎片撿起來吧,看著怪可憐的。”
藥老戀戀不捨地從桌底下爬出來,心疼地撿起破碎的儀器,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這是混沌血脈的特殊表現!鬼臉其實是皇族印記的偽裝!肯定是這樣!”
他越說越激動,又開始在藥櫃裡翻找:“我還有‘混沌顯形符’!貼在鍋蓋上就能看到真相!小夜你等等,這次絕對靠譜!”
楚小夜看著他忙碌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陽光透過窗戶照在鍋蓋上,折射出溫暖的光芒,裡面的元嬰和隱藏的靈體似乎在玩捉迷藏,搞得鍋蓋表面時不時閃過一絲紅光。
就在這時,蘇清雪推門進來,看到滿地狼藉和藥老瘋癲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藥老,長老們讓你去議事,關於魔殿使者的事。”
“不去不去!” 藥老頭也不抬地舉著黃符,“我正在破解皇族血脈的秘密!等我研究出結果,保證讓魔殿使者大吃一驚!”
蘇清雪的目光落在楚小夜胳膊上的紅痕和鍋蓋上的痕跡,眉頭微微皺起:“你們又做什麼實驗了?這是…… 血跡?”
“說來話長。” 楚小夜苦笑著解釋了剛才的 “親子鑑定” 鬧劇,包括那個詭異的鬼臉表情包。
蘇清雪聽完後若有所思,走到鍋蓋前仔細觀察:“這鍋蓋確實越來越奇怪了,先是能當嬰兒房,現在還能顯現鬼臉。或許…… 它裡面封印著某個靈體?”
“靈體?” 楚小夜驚訝地摸著鍋蓋,感覺裡面的元嬰正對著某個方向齜牙咧嘴,像是在和誰吵架。
藥老突然從櫃子裡鑽出來,舉著個貼滿符咒的鈴鐺:“我知道了!這是混沌靈體!必須用‘鎮魂鈴’才能讓它顯形!小夜快把鍋蓋舉起來!”
不等楚小夜反應,他就搖起了鈴鐺,“叮鈴鈴” 的響聲震得人耳膜發麻。鍋蓋果然有了反應,表面的火焰紋路瘋狂旋轉,混沌原石印記爆發出刺眼的紅光,隱約有個小小的身影在裡面掙扎,像是要破蓋而出。
“要出來了!” 藥老興奮地大喊,突然腳下一滑,手裡的鈴鐺飛出去,正好砸在鍋蓋上。
“哐當!” 鈴鐺和鍋蓋碰撞的瞬間,紅光突然熄滅,鍋蓋恢復了平靜,裡面的元嬰和靈體都沒了動靜,彷彿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
藥老癱坐在地上,看著手裡的破鈴鐺,欲哭無淚:“我的實驗……”
蘇清雪撿起鈴鐺,發現上面的符咒已經被震碎:“別再折騰了,藥老。這鍋蓋和楚小夜的血脈之謎,恐怕不是靠實驗能解開的。” 她轉向楚小夜,“長老們讓你也去議事,關於魔殿使者認親的事,他們有了新發現。”
楚小夜點點頭,感覺懷裡的鍋蓋輕輕震動了一下,像是在提醒他什麼。識海里的元嬰揉著眼睛醒來,打了個哈欠:“剛才那鬼臉說…… 魔殿有叛徒?”
“叛徒?” 楚小夜愣住,還想追問,元嬰卻翻了個身又睡著了,嘴裡嘟囔著 “靈米糕真好吃”。
藥老還在心疼他的實驗器材,抱著破碎的羅盤不肯放手:“至少我們證明了小夜的血脈很特殊!這鬼臉絕對是重要線索!我要寫篇《論鬼臉表情包與混沌血脈的關聯性》,發表在宗門期刊上!”
楚小夜和蘇清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陽光透過窗戶照進藥堂,在滿地的實驗器材上投下斑駁的影子,鍋蓋靜靜地躺在楚小夜懷裡,表面的火焰紋路緩緩流轉,彷彿在隱藏著某個天大的秘密。
前往長老殿的路上,楚小夜總覺得鍋蓋沉甸甸的。他能感覺到裡面不僅有熟睡的元嬰,還有那個調皮的鬼臉靈體,以及它無意中透露的 “叛徒” 資訊。魔殿認親、血脈檢測、鬼臉表情包…… 這一切串聯起來,似乎指向一個他從未想過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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