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平原的天空被漆黑的虛空之力徹底籠罩,原本五彩斑斕的聯軍防線,在遮天蔽日的虛空魔物面前,顯得格外渺小。上一秒還在醞釀自爆的虛空魔物們,被楚小夜倉促間釋放的混沌之力定在原地,身體膨脹的動作戛然而止,如同一個個被掐斷氣的黑色氣球,在半空中晃晃悠悠,模樣滑稽又詭異。
聯軍士兵們攥著武器的手都在冒汗,仙兵們捏緊了仙槍,魔兵們握緊了魔刀,凡間修士們的長劍都在微微顫抖——眼前的虛空魔兵長得實在太離譜了:有的長著三隻猩紅的眼睛,眼珠子還會360度亂轉;有的腦袋長在屁股上,走路一扭一扭;有的觸手不是尖刺,而是擰成麻花狀的軟肉;還有的渾身長滿了褶皺,一擠就噴出黑色的黏糊糊液體,散發著比魔兵腳臭還刺鼻的怪味。
“我的個親孃嘞……這玩意兒長得也太犯規了吧?”一名仙界小仙兵捂著眼睛,聲音都在打顫,“比藥老的失敗丹藥還嚇人!”
魔界的魔兵們也嚥了咽口水,平日裡凶神惡煞的魔焰都蔫了:“咱魔界的魔獸再醜,也醜得有章法,這虛空魔兵是醜得沒邊了,看一眼都得做噩夢!”
血煞盟的殘餘弟子們更是往後縮了縮,血蠍子撓了撓頭:“早知道虛空魔兵長這樣,我就帶點遮眼布來了,這顏值攻擊比毒箭還狠!”
虛空魔主懸浮在半空,看著自己麾下千奇百怪的魔兵,得意地冷哼一聲:“楚小夜,看到我虛空魔域的子民了嗎?光是長相,就能把你們嚇得魂飛魄散!今日,三界必亡!”
話音剛落,那些被定住的虛空魔物掙脫了混沌之力的束縛,發出刺耳的嘶吼,如同黑色的潮水,朝著聯軍防線撲來。腥臭的風席捲而來,聯軍士兵們下意識地往後退,士氣瞬間跌了半截。
“怕什麼!不就是長得醜點嗎?醜又不能當飯吃!”楚小夜的怒吼聲突然炸響,他提著混沌光明劍,不僅沒退,反而邁開大步,第一個朝著虛空魔兵衝了上去,“看本統帥給你們打個樣!”
蘇清雪剛想喊“小心”,就見楚小夜一頭扎進了魔兵堆裡,迎面撞上一隻長著麻花觸手的虛空魔兵。那魔兵見楚小夜送上門來,立刻揮舞著麻花觸手,狠狠一拳砸在楚小夜的胸口——它的拳頭軟乎乎的,像裹了一層爛棉花,砸在身上不僅不疼,還怪膈應的。
按照正常劇本,楚小夜該拔劍反擊,可他偏不!混沌體的瞬移被動瞬間觸發,一道金光閃過,楚小夜直接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就出現在了這隻虛空魔兵的身後,抬起手,“啪”的一聲脆響,狠狠拍在了魔兵的屁股上!
這一巴掌又響又脆,在嘈雜的戰場上格外清晰。
那隻虛空魔兵瞬間僵住,腦袋長在屁股上的它,眼睛猛地瞪大,似乎根本沒反應過來——自己打了對方一拳,對方不還手,反而拍自己屁股?
楚小夜還得寸進尺,拍了一下還不夠,又連著拍了兩下,嘴裡還喊:“嘿!小老弟,屁股挺彈啊!跟咱凡間的彈力球有的一拼!”
全場死寂。
不管是聯軍士兵,還是虛空魔兵,全都愣住了,連嘶吼都忘了。
下一秒,聯軍陣營爆發出震天動地的笑聲,笑得前仰後合,有的仙兵笑岔了氣,蹲在地上直揉肚子;有的魔兵笑得魔焰都亂飄,差點燒到自己的頭髮;凡間修士們笑得長劍都掉在了地上,血蠍子更是抱著肚子打滾:“哈哈哈哈!楚統帥太損了!拍魔兵屁股!這操作我能吹一輩子!”
那隻被拍屁股的虛空魔兵徹底懵了,站在原地扭來扭去,似乎又羞又惱,麻花觸手胡亂揮舞,卻連楚小夜的衣角都碰不到,活像個被調戲的小媳婦。
“看到沒?就這?還想滅三界?”楚小夜叉著腰,站在魔兵頭頂,對著聯軍大喊,“這幫傢伙除了長得醜、腦子笨,啥也不是!給我衝!揍它們!贏了管夠吃混沌辣條!”
“衝啊!揍醜八怪!吃辣條!”
聯軍士兵們的恐懼瞬間煙消雲散,笑聲化作了沖天計程車氣,一個個嗷嗷叫著,朝著虛空魔兵衝了上去。仙兵們不再拘謹,魔兵們不再猶豫,凡間修士們也挺直了腰板,連血煞盟的弟子們都揮舞著武器,衝在了最前面。
“哈哈哈!這魔兵眼睛長歪了,打不準!”
“這魔兵屁股長腦袋,走路都順拐,太好揍了!”
“辣條等著我!揍完這些醜八怪,我要吃十包!”
藥老揹著他的煉丹籃,在聯軍陣營裡來回穿梭,一邊跑一邊喊:“孩子們!別光顧著笑!來領丹藥!老夫特製的搞笑戰鬥丹,專治各種虛空魔兵不服!”
他掀開煉丹籃的蓋子,裡面五顏六色的丹藥滾了出來,每一顆都貼著歪歪扭扭的標籤,看得聯軍士兵們眼花繚亂:
“巨力變大丹——吃了變巨人,一腳踩扁小魔兵!”
“魔性rap丹——吃了開口唱,罵得魔兵心發慌!”
“辣條化形丹——武器變辣條,又香又能撓!”
”!滾打它到笑,兵魔在撒——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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