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蹲在丹房窗臺看熱鬧的幾隻小靈雀、萌玉兔，徹底看傻了眼。
這些都是星隕閣常年吸納靈氣、通了靈性的小靈獸，平日裡乖巧溫順，藥老常用低階丹藥投餵。
藥老為了提前測試這鍋「黑暗大亂燉神丹」的藥性副作用，隨手舀出三縷爐中飄蕩的淡色丹氣，分別渡給三隻小傢伙試水。
爆笑離譜副作用，當場觸發！
第一隻通體雪白的小玉兔，吸入丹氣瞬間，渾身靈光暴漲，雙眼瞬間變得亢奮無比，一改往日溫順乖巧，蹦蹦跳跳衝出丹房，逮著路過的弟子就往身上撞，一副求揍、求切磋、求捱打的瘋狂模樣。
原本佛系小兔子，直接染上了楚小夜專屬捱揍上癮症！
圍著外門弟子瘋狂轉圈，腦袋不停拱人家手臂，不挨兩下揍就焦躁亂跳，活脫脫一個迷你捱打狂魔。
第二隻五彩靈雀吸入丹氣，瞬間僵在半空，翅膀不扇、身子不動，兩隻小眼睛放空無神，緊接著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一抹憨憨的、看破紅塵的傻笑。
無論風吹草動、無論弟子呼喚，它都懸浮原地一動不動，持續傻笑悟道，沉浸在莫名的大道圓滿之中，徹底魔怔。
第三隻灰毛小松鼠更離譜，吸入丹氣後直接原地開啟極速悟道模式，周身靈光瘋狂暴漲，短短片刻突破三層修為，然後抱著自己的大尾巴，蹲在樹枝上持續發呆傻笑，彷彿瞬間悟透了萬古大道真諦。
三隻試藥小動物，要麼瘋狂求捱揍，要麼原地傻悟道，離譜副作用一覽無餘，完美復刻了楚小夜的兩大核心特質：捱揍變強、擺爛悟道。
懸浮在半空圍觀全程的魔神虛影，黑霧瘋狂抖動，笑得魔紋都在顫抖，毒舌吐槽根本停不下來：
“好傢伙！藥老頭你這哪裡是煉仙帝神丹？你這是煉楚小夜二號複製體！
別人家仙丹渡劫封神、正道通明、鎮壓萬邪；
你家仙丹吃完只會捱打傻笑、擺爛悟道！
萬古丹道要是知道你這麼糟蹋頂級仙材，怕是棺材板都壓不住了！”
藥老絲毫不在意吐槽，反而滿臉欣慰，捋著鬍鬚點頭：“甚好！甚好！副作用完美貼合小夜道性，說明藥性完全對路！”
“尋常修士吃了會瘋魔，唯獨小夜吃了，是天性契合、大道共鳴！別人煉丹救人成帝，老夫煉丹，專門給我家徒兒量身定做！”
就在一人一魂爆笑拌嘴、靈獸集體魔怔的同時，丹爐深處，悄然浮現出一絲極其隱秘的異象。
海量新舊天道交融的藥性在爐中碰撞歸一，其中來自舊天道的秩序靈晶，在接觸魔界混沌濁氣、辣條丹隨性藥性的瞬間，本能產生了劇烈排斥！
明明被丹火強行熔鍊，卻依舊死死抗拒混沌平衡屬性，無數細碎的金色秩序光點在爐中瘋狂逃竄、牴觸、裂解，不肯與混沌本源融為一體。
這一幕細微異象，被藥老和魔神虛影同時精準捕捉。
兩人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神色微微凝重。
“果然如此。”藥老低聲沉吟，眼底閃過萬古滄桑，“舊天道、創世秩序本源，與混沌平衡大道，是天生死敵。”
“創世神的秩序道，追求絕對規整、絕對統一、絕對排他，容不得半點隨性、混亂、鬆弛；而小夜的混沌平衡道，包容百態、鬆緊自在、相容仙魔，本就是舊秩序天道的剋星。”
魔神虛影紫瞳深邃，接過話頭，道出深層秘辛：
“這鍋丹藥只是雛形，便已經本能排斥舊道力量。等丹藥徹底成型、楚小夜以此丹突破仙帝，新舊天道的對立、創世殘魂與混沌容器的終極對立，將會徹底擺上檯面，再也無法遮掩。”
這也是藥老執意要用仙魔雙氣、隨性材料煉丹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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