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的守衛端詳了好一陣兒,才猶疑地搖著頭“大人,不是這種木頭。”
當時他記得很清楚,他將火摺子伸進車廂內後,是照到了箱子和裡面的一件狐裘。
那是一件上好的白狐皮製成的,那雪白光潔的顏色與盛裝著的木頭顏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根本不會是這樣發灰的材質。
“屬下記得,那箱子的木頭顏色很鮮豔,不是紅木就是金絲楠木。”
聽到守衛給出了否定的答案,李大廉也不再執著於此,又詢問了其他守衛後,知道再沒任何異常便讓他們回到值守的位置。
“大人,現在我們去哪兒?”
李大廉想了想,答“你先將東西送回郡衙,我再去昨日出事的拱橋那裡看看。”
“是,屬下送完後立刻來找您!”
他揮了揮手沒再說話。
不到半個時辰,李大廉便走到了昨日仙凝掉下蘭漿河的那座拱橋,現在這裡已經被打掃的一塵不染。
而這座橋也暫時封鎖了起來,不能再讓百姓透過。
他小心地走了上去,蹲在了一處較低的地方,仔細觀察著橋面到底有什麼不對。
現在確定不了是花瓣的緣故,那他只好將視線轉向橋本身。
他伸出雙手,在橋上輕輕按壓著,每一塊石板都與泥土嚴絲合縫,幾乎找不出一點空隙。
李大廉幾乎是將整個身子都貼在了橋身上,一點一點的看著,希望能夠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就在他找了將近有三個刻鐘的時候,讓他發現了一些不尋常之處。
他發現有兩處石板與石板之間的縫隙竟然超過了兩根手指的寬度,這中間的空隙是有泥土填滿。
“不對,這兩處石板很靠近橋的最高處,甚至就是多邁一步與少邁一步的差距。”
他來回的走著。
按理說,橋的最高處是不會出現這樣的縫隙,建造的工人一定在設計的時候就將石板每個位置的長寬確定好了,就算有偏差也不會這麼大。
李大廉立刻讓身後跟隨著的衙役為他找了一段截斷的樹枝,嘗試著將這泥土挖出來。
“哼,果真如我所料。”
半晌,他便將那層泥土挖了出來,下面的石板依舊清晰可見。
是有人特意敲碎了一多半的石板,再趁著混亂將這之間這麼大的縫隙用土填好,當時天已經暗了下來,並不容易被發現。
“可是大人,若是就這麼突兀的少了這兩塊,那會覺得抬轎子的人第一次就該被絆倒,而不是第二次。”衙役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你說的沒錯,倘若,他們在走第一次的時候是完好的呢?”
那些人完全可以假扮成看熱鬧的百姓,等最後一個花輦的樂師經過,他們便佯裝是撿花瓣的百姓,將泥土挖走。
“不過,若是隻是造成了兩處空隙我認為還不至於直接滑倒,”李大廉盯著這空隙又看了半晌,唇角不經意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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