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邊商隊被劫的案子有進展了麼?”今原榮再問
“應是還沒有,我前幾日曾去詢問過郡守,他說劫掠商隊的歹人已經抓到,但是根本問不出原因。”
“那些人抵死都不說。”
嶽凜這一路上也是納悶,既然都招供說商隊是他們劫的,卻又為何不願意說出為什麼劫。
半月前鄴郡的郡守報廷尉署,說鄴、清河、臨淮三郡的官鹽在透過水路向迎安郡運輸時遭遇水匪劫掠,十萬石全部洗劫一空。
廷尉署立刻將此事上奏於今原榮手中,如今官鹽的下落不明,前幾日商隊還被劫,這讓他倍感蹊蹺。
“那就接著查接著審,務必要問出個所以然。”
之所以想要借道,也是為了這批官鹽還有護送計程車兵的安全。
今朝的版圖並不是像新洲大陸的其他國那樣是連成一片的疆域,他們鄴、清河還有臨淮三郡是被三面包圍在澄國的境內。
這三郡北鄰澄國的蘇海郡、南鄰蒼越郡,西鄰吉慶郡,東鄰大海。
這也是當初今原榮提出趁著澄國國力衰微之際以攻打之意讓其稱臣的因素之一。
為了這三郡的安危,今原榮還特意讓以防守見長的嶽凜帶著一萬金甲鐵騎進入這三郡的中心,鄴郡。
三郡雖然地勢起伏並不明顯,但植被覆蓋率很高,地形複雜,各種蛇蟲鼠蟻不絕,進攻還是非常棘手。
唯一的顧慮便是,若遇上天公不作美,就需要向澄國借道來運送必要的各種物資。
“睿舒,將你的隙衛派出去,去看看這三郡內部最近是否有什麼異常。”今原榮轉而向李欽下達旨意
聽到今原榮的旨意,倒是讓嶽凜想起了一樁事。
“回王上,末將倒是偶然之間聽下面計程車兵說起過,說當地的一些百姓,最近好像甚是推崇一個什麼神教,據說能夠驅邪避祟。”
“神教?”這倒是讓今原榮警覺了起來,他們這裡除了伽藍郡之外,他還從沒聽說又有什麼教派興起
“正好,你讓隙衛去一併調查清楚。”
“微臣領旨。”
堂外,李欽和嶽凜走在宮道上,談論著書信中的事,時不時會有侍女和侍從向他們問安。
“睿舒,你將太后因公子書問罪顏夫人之事告知阿榮之後,他是何反應啊?”嶽凜好奇地看向李欽
李欽無所謂的聳聳肩“沒什麼反應,只是說了句‘孤知道了。’便沒下文了”
“不過,反正顏夫人無事,阿榮也不能因為這種誤會便對後宮之事過多過問,只不過太后對顏夫人依舊看不過眼就是了。”
“這是為何?如果說之前是因為顏夫人佔了原本太后想留給自己侄女青青的太子夫人之位,那如今這又是......”嶽凜就不明白,太后要如此針對
李欽瞟了一眼嶽凜,歪頭靠近“因為公子升啊,她們兩人沒有和好的可能,太后深知這一點。”
嶽凜眉毛一下挑得老高,一臉瞭然,小聲回問“那你說阿榮知不知道公子升的事和太后有關係?”
李欽撇了撇嘴“雖然阿榮從沒提起過,但以我的判斷,他應是猜到了,畢竟當年一下子清空柔然宮的,能有幾位啊。”
”。妾侍個那了立而轉,口鬆有沒都他,青青娶榮阿麼那后太年當然不,是也“氣口一了嘆凜嶽的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