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怎麼不懂得禮節,此時也知道將酒回敬“不敢當,承蒙小可汗信任,禾七也算不辱使命。”
說著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濃烈的酒液在滑過喉嚨時,強烈的灼燒感讓禾七眉頭微皺,這裡的酒遠比他們為自己在住處所準備的酒要濃烈很多。
“七將軍不必過謙,從今日起,七將軍便是我烏斯家族最重要的成員之一,來,給將軍看座!”烏斯多吉欣喜地拍拍手
聲音落下的一刻,幾個侍衛便抬著一張鋪著獸皮的木桌和一張木椅,桌子上面還擺滿了各式的牛羊肉以及美酒水果。
木桌被放在了預留出來的空位處,在眾多貴族成員坐席的後方。
“七將軍請落座,此次,我們將慶祝此戰暫時的告捷,不想過去,不看未來,此刻,我們就專注當下。”
烏斯多吉看著禾七落了座,又從自己的桌子上再拿起了一個酒杯“今日值得慶賀,我們再敬七將軍一杯!”
禾七隻得再給自己斟滿了一杯,舉向所有看向他的眾人,而後在注視中將酒飲盡。
之後,烏斯多吉便傳來了一眾舞娘,在眾人的縱情高歌中開啟了這晚的慶賀。
席間,時不時的會有其他貴族成員因為好奇而來到他的桌前詢問他從前的種種過往,而禾七則是記著溫若竹的告誡,只說一部分。
尤其是關於西陵一戰,是如何問都不能說的。
一曲舞畢又是一曲,觥籌交錯間,禾七的神志也有些恍惚了,他扶著額頭看著多姿的舞娘,一杯又是一杯。
不知過了多久,奏樂聲竟停了下來,禾七抬眼看去,有一人從座位上站起,向著他這邊看過來。
“不知七將軍可否賞臉,與我這舞姬共舞一曲?”
禾七定了定神,看去,正是烏斯多吉稱為‘三叔’的男子,他扶著有些搖晃地身子站起身行禮“首領,末將對舞蹈一竅不通,還請恕罪。”
“誒,”那人擺了擺手“無妨,七將軍既然不會此舞,那定然會舞刀,不知我們可否有幸,一賞將軍的颯爽英姿?”
那人見禾七拒絕也沒有生氣,只是又提出了一個方案,就是想讓禾七表演一番。
禾七此時犯了難,首先就算是舞刀他也是不擅長的,再者,他這是第一次融入這裡,若是不肯便算是薄了首領的面子。
見禾七沒有說話,那人確實有些不悅,但還是半帶著玩笑說:“怕不是七將軍覺得立了功卻遲遲沒有獎賞而怪罪於我們吧?”
“我......”
“無妨,”那人搶過禾七的話頭“多吉是我的侄子,若是七將軍顧慮這個,那我現在便將老臉豁出去,為七將軍爭一份官職。”
“三叔何出此言啊,倒像是本汗故意冷落七將軍似的。”烏斯多吉自顧自的又飲了一杯酒,冷著眼瞟了一下與他隔著一人的三叔
隨後他起身“本汗欲慶賀過後再進行封賞,本意是想讓七將軍先接納一遍我們烏斯家族的熱情,不成想三叔愛才心切竟如此著急。”
“罷了,”烏斯多吉看向禾七“既然三叔已經提起,那本汗豈有怠慢之禮?七將軍,”
“末將在。”禾七雖然頭依舊昏沉,但還是聽得懂對方都在說些什麼,他趕緊接下烏斯多吉的話
“本汗領大汗烏斯達瓦之命,正式任命爾為我麾下虎師中蘇尼一職!”
“謝大汗,謝小可汗。”
”。約邀的叔三了回他替便汗本那,人的師虎我是已軍將七下現“叔三的他向看吉多斯烏”,坐請尼蘇七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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