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過,我倒是認為,我們現在不如去問問對面右數第三戶人家那個患病男子,或許要比你跑那麼遠問要容易得多。”
方寸水像是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話,他用有些譴責地眼神看向她“你不早說,早說我還跟你扯什麼閒天?”
說著兩步邁上了院牆,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看到對方離去,商澄顏才走到那石凳的對面,坐下。
“小姐,你說這個方寸水可靠嗎?”林童有些心裡打鼓,雖然她覺得此人武功很好,但說話談吐都不像是靠譜的樣子
商澄顏看了看月華如水又看了看門外“算可靠吧,此人雖說有些動作和神態帶著些輕飄,但給人的感覺像是裝的。”
“可他又不願意以真身份示人,怕是有什麼隱情,所以我們還是疑人也要用,畢竟他是現在是唯一的線索。”
商澄顏說著,用手指了指林童身上的包裹。
林童頓時會意,將包裹開啟,裡面是幾塊竹簡,一根毛筆還有一小木盒的墨汁。
商澄顏拿起一塊竹簡,蘸上墨汁,用毛筆在竹簡上快筆書寫,一邊寫還一邊看著門的方向。
三兩下,商澄顏停下筆,將那塊竹簡放進了一個特製的木盒裡,將東西揣進了袖子,而後以最快的速度將東西收拾好。
果然,不到一刻鐘,方寸水果真回來了,但是神情卻很嚴肅。
“那個男子已經死了。”商澄顏沒等對方開口便率先說道
方寸水沮喪的點頭“不錯,看樣子已經死了有一個時辰了,應是我和這位姑娘在與那些人纏鬥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將其滅口了。”
“這幫人好謹慎,真的是一點機會都不給我們。”林童頓時有些沮喪,好不容易能知道些什麼了,但那些人卻想得這麼周到
商澄顏倒是反應不大“你可留下什麼痕跡了麼?”
“沒有。”方寸水很是肯定
“那便好,明日,他的鄰居就會知曉他已遇害的事情,到時候縣令便會帶著縣衙的人來,我們就留在這附近打探情況。”
“好,”方寸水沒什麼異議“那今日我們便在此人家借宿一晚,你們二人去到房間裡,我在門口守著,要是有什麼情況立刻叫喊出聲。”
商澄顏也沒有推辭,畢竟她們二人是女子,也是需要幫襯一下的。
“那便有勞方公子了,我們進去看看可否有多餘的被褥,夜深風露重,你也不能因此染上些小病。”
“還是夫人心細,方某謝過了。”
時辰馬上要接近子時,商澄顏躺在屋內的那張硬板床上,身下的被褥雖說不夠厚實,但還是有些綿軟,她將薄被蓋在身上,看著那緊鎖的門。
她還能看到那名男子靠在門上的影子,那影子現在便不怎麼動過,只有一旁手臂的影子處還能看到一點規律的起伏。
夜很安靜。
今原榮真的就這麼輕易地同意了讓她帶著林童出景明宮一探究竟的請求,這是她根本沒有想到的,甚至她都已經做好了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準備。
這件事果真沒有那麼簡單,就連今日她們湊巧遇到的男子都沒那麼簡單,雖然她現在還沒發現什麼破綻。
“希望林童能帶回來我想要的東西吧。”她喃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