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此時也有些好奇“不知謝將軍是有什麼要緊事,一定要現在與在下商量。”
謝曠此刻拿起一旁男子遞來的茶水,他吹了吹熱氣眼睛緊盯林木“商將軍近期如何?這‘白馬銀槍上將軍’的名頭說著好聽,其實很憋屈吧。”
聽到這裡林木變得嚴肅起來“謝將軍不妨有話直說。”
“謝某隻是替商將軍不值,出生入死這麼多年,雖有軍功,可是淳王明明知道他最想要什麼,卻還是不給。”
“現在呢,又給了點兒希望,結果卻是為了讓他商承璧心甘情願的赴死,他就算願意赴死,最後還是沒能如願。”
“對一個如此忠心的將領不信任,對一個有著真心的人如此玩弄,真的很讓人寒心。”
林木此時早就沒有了之前的笑模樣,他板著臉“謝將軍還是有話直說為好,林某一介武夫,聽不懂貴人們這些彎繞。”
謝曠又是一笑,只不過此次的笑容停留了只有一瞬“林將軍聽得懂。”
“林某愚鈍,真的不知謝將軍為何如此哀嘆我家兄長,我只知道兄長在哪裡林某便在哪裡,凌雲營就在哪裡。”
“好吧。”謝曠放下茶杯,看向林木“那我們就說點別的吧,北戎國的白邊軍,林將軍可曉得?”
林木點頭。
“我前日來時在這裡的集市還看到有駔儈①出沒,聽聞又有成色好的蒼猊。”謝曠說道
“那蒼猊喜冷不喜熱,這時的價錢最為實惠,不知將軍喜歡不喜歡,謝某也不知商將軍喜不喜歡,若是喜歡的話,到時我可以送給兩位將軍幾隻。”
林木回應“多謝謝將軍好意,只不過林某聽聞,那蒼猊常在草原生存,適應了那裡的環境,可西北乾燥風沙大,怕是它們會不習慣。”
“那是因為商將軍駐紮在了西北,若是再向北方一些,商將軍便可不必有這些顧慮了。”謝曠順著往下說
“那,等一個天晴的日子?我與我家兄長商量一番,不瞞將軍,我們將軍府也確實需要這個。”
謝曠含笑應答“還用等天晴嗎?這東西稀少珍貴,猶豫片刻就會有遺憾,”片刻。他頓了頓“罷了,謝某也確實想交這個朋友,那我就等著迴音了。”
說完,謝曠乾脆利索地離開了他們的房間,沒再說一句場面話。
看著門重新關上,林木沉默了好久才低聲唸叨“這個謝曠到底是個什麼人?和之前那次渝國的說客是一邊的麼?”
林木不敢應答,此刻只能等著回到凌雲營,問一問兄長了。
林瑤看著眉頭緊鎖的阿哥,不免也著急起來“這個謝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她很無語“說了一堆神神鬼鬼的話之後就走了?是否有什麼不治之症?”
想到這裡,林瑤走到了房門前,將門輕輕開啟一條縫,想看看對方是否走遠“他們到底是誰啊?阿哥你......”
還沒等林瑤說完,她的眼睛陡然睜大,而後立刻起身連退了好幾步,迅速向她的左側閃躲過去!
“嘭。”一聲悶響在屋中響起
林木和林瑤找去,才發現就在一旁床榻的橫樑上此時正插著一柄短刀,上面還繫著一塊青綠色絲帕。
“就是此物,阿哥,剛剛衝著我的眼目便襲來,還好我躲得快。”林瑤還有些後怕
誰能想到會從那裡飛來暗器,還好林瑤躲閃及時。
“阿哥,上面寫了什麼?”林瑤好奇
”。騎突並北於力效曾,歲八十至歲六十;右左其隨跟年常鉚郭將副;侄堂方遠的儀謝相丞,使防職位,人郡縈國渝,之遙字,曠謝“
”......是就會不?個一哪,騎突並北“
”。錯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