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
旁邊也有人幫忙說話。
“官爺,和這位姑娘沒關係,這日頭太大了,咱們一個個的都要暈了。”
常挽月藉機開口:“難不成我幫大家免於一難,就是和官爺作對?在場諸位犯了流放之罪,按照孫大哥的意思,我們就該死?”
聽了這話,原本就急躁不安的重刑犯更加激動,似乎馬上就要衝過來跟官兵對抗。
哪裡見過這世面,劉哥立刻慫了,眼睛滴溜溜打轉,“我可沒那個意思,耽誤了行程,掉的可是大家的腦袋!”
原本他只是想借機對付常挽月,卻沒想到這女人這麼難纏!
司君澈冰涼的聲音響起,“大家用了草藥,不再中暑暈倒,趕路的速度自然會上去,廢話才會浪費時間。”
“你!”
孫大頭一揮鞭子:“都別吵了,自己把草藥準備好,一炷香後啟程,再耽誤時間,老子可就一點情面不留了!”
官兵們各自散去。
劉哥離開的時候還狠狠瞪了她一眼。
常挽月勾唇一笑,毫無畏懼,順手用樹枝編了三個小籃子。
小小一個,正好和水囊一起掛在腰間。
裡面可以裝不少薄荷葉和藿香根。
足夠路上所用。
其他人見了,也有樣學樣跟著做,只是七零八落,做的都不咋好看,只是勉強能用。
她將給孫靈柔一個,另外一個則是送給了趙管家。
誰讓剛才司君澈還幫她說話。
這點人情總歸要還。
重新啟程,掉隊昏倒的情況再也沒發生。
在天徹底黑下來之前,隊伍找到了一個山洞,作為暫時的落腳點。
天空暗沉,沒有絲毫星光。
眾人停下腳步,解差們先是把犯人們堵到山洞裡面,自己則是在外紮營,安排好後開始售賣食物。
常挽月吃不慣,找了個藉口離開,回到空間吃了頓自熱火鍋,又用靈溪把水囊補滿,神念一動,回到山洞。
無人察覺她的暫時消失。
眾人疲憊,沒過多久便傳來一片鼾聲。
常挽月坐在洞口不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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