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賤人真的把那些書信傳出去,就算父皇不降罪,在京城百姓眼中,他的名聲就毀了!
前廳暫時安靜下來。
不消片刻,為首的侍衛長神色惶然地走上來,“太子殿下,庫房裡沒有東西……廂房和書房也都檢視過了,什麼都沒有!”
此言一齣,滿座皆驚。
司君華一愣。
雖然知道司君澈平日孤傲,從來不收禮,但好歹也是皇子,怎麼可能落到倉庫裡什麼都沒有的程度?
司君澈眼神一滯,立刻看向最後到來的常挽月,只見她神態自然,事不關己,眉頭再次皺起。
“好大的膽子,知道孤要來抄家,還敢私藏財物,還不老實交出來?!”
司君華說著,就想讓手下動手。
“太子殿下,王府由夫君一人的俸祿支撐,也沒有其他商鋪產業,向來是入不敷出,倉庫裡的東西也早就被我變賣完了。”
常挽月據理力爭。
“再者,抄家流放不過幾個時辰的事,就算王府想要偷運,怎麼可能不鬧出動靜?”
誰都知道常挽月天性奢侈,自命清高,用的胭脂水粉,筆墨紙硯都要頭一等。
也確實無人發現王府異常。
司君華冷笑一聲,“賤人!”
常挽月覺得,司君華這副吃癟的樣子很好看。
趙管家也是個機靈人,從旁邊的房間拿出賬本:“太子殿下,我們王府確實沒錢……”
從賬面上來看,九王府比普通商賈之家還要窮酸,庫房裡那些金銀珠寶,恐怕只有司君澈才知道怎麼回事!
司君華看向常挽月的眼神閃過一抹殺意:“算了,把賬本拿回去交差,把這群罪人押入大牢,明日上路!”
王府人人自危,隱隱傳來啜泣。
司君澈率先被人推搡著往前走,眼神落到跟在人群之後的常挽月身上,目光復雜。
他能感覺到,對方的不同。
居然回懟司君華,還條理清晰,完全不是她的風格!
難不成還有什麼陰謀詭計,這次害整個王府流放還不夠,配合著司君華想要趕盡殺絕?
想到這裡,司君澈眼神陡然冷了下來。
感受到便宜夫君冷漠至極的眼神,常挽月面色如常,思考著這一路上該如何活下去。
也不怪其他人怨恨,實在是原主太惹人煩。
這一路上不僅要應付官差,就憑藉剛才周芳和安悅所說的話,以及司君澈的冷漠目光,這群所謂“親人”估計也不會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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