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觀察著常挽月一舉一動的司君澈目光頓了頓,心底思緒極其複雜。
“啪!”
常挽月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敏捷,直接一手握住了張婉兒的胳膊,另一隻閒置的左手也毫不手軟,重重地扇在了張婉兒的臉頰,發出清脆的響聲。
滿座皆驚。
原主就算再怎麼清高自傲,也絕對不敢動手打長輩。
常衡臉色一黑,斥責道:“孽畜,還嫌自己做的錯事不夠嗎,今天敢動手打長輩,明日就敢殺人,不如先了結了你這個禍害!”
聽聽,這像是親生父親說的話嗎?
無論如何,原主對孃家也算是盡心盡力,藉著自己王妃的身份,幫常尚書謀了不少便利。
如今竟成了“孽畜”?
真是可笑至極!
常挽月勾了勾唇,冷靜回懟:“你見過哪個長輩用如此粗鄙之語辱罵小輩?甚至還要動手打人,上樑不正下樑歪,既然長輩不尊,晚輩自然也不敬!”
“你……?!”
“真是嘴硬,敢寫那種反詩,連累我們九王府,現在還和孃家撕破臉,我看你是瘋魔了吧!”安悅冷冷地戳她的脊樑骨。
啪的一聲,常挽月一巴掌甩在安悅臉上:“我和孃家如何,有你什麼事?!”
安悅捂著臉哭:“你敢打我?!”
常挽月冷笑:“再廢話我不介意殺了你!”
“你敢?!”
“我都已經這樣了,你猜我敢不敢?”
安悅微微一抖,當即做到一邊不說話了。
常挽月看著面面相覷的常家人,微笑重複:“你們覺得常家不應該被牽連,不就是質疑皇上的決定?若是透過獄卒的嘴傳到上頭的耳裡,你們自然不必被流放,而是直接砍頭!”
三房夫人王流明雖然嘴毒,但心思也深沉,聽到這話,臉色一白,連忙拉著三房的人退了下來,找了個角落安靜坐下。
恨雖恨,但也不想搭上性命。
常衡也扶著老夫人,找了個乾淨的地方坐下,臉色極為憂愁。
張婉兒愣了半天,也不敢再糾纏,只好滿懷怨氣地帶著二房佔了個最大的位置,時不時傳來怨毒的目光。
一場風波就這麼被平息。
常挽月重新坐回角落,微微闔上眼,可以感受到四面八方傳來的惡毒眼神,可她根本不在意。
如今還僅僅是個開始。
經歷過末世,唯有生存才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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