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塗完藥,常挽月穿好衣服,準備給司君澈塗,對方別過眼,拿著藥瓶:“我自己來。”
常挽月一愣,眨眼好奇:“你自己怎麼塗?”
“我有辦法,你先回去吧。”
看常挽月還要追問,司君澈冷下臉:“你不要以為我們的關係還能修復,幫你塗藥只是我也需要這些藥。”
言下之意,他對常挽月只有厭惡。
聞言,常挽月也不生氣。
就原主那德行,別說司君澈,連她都討厭。
“知道了,討厭就討厭,吼什麼吼。”常挽月拿著水壺別了他一眼,一邊往回走,一邊說:“用完之後把它藏好,被官兵發現可就沒第二瓶了。”
司君澈沒說話,冰涼的眸子注視著女人的背影。
不對勁,從頭到尾,都非常不對勁。
常挽月剛回到休息的地點,就聽到有人大聲八卦。
“我都聽到了,常挽月那個賤人在樹林裡勾引表哥,還說什麼快點之類的,真是噁心!”
“真的嗎,流放路上還幹那種事,這麼不要臉?”
安悅正繪聲繪色地說八卦,還有其他幾個女人在跟著附和,常家二房夫人張婉兒也跟著湊熱鬧。
見狀,安悅更加囂張,大聲說:“蕩婦,人盡可夫,之前還勾搭太子殿下,真是爛貨一個!”
眼看著她罵得越來越過分,常挽月冷笑一聲,當即抓著安悅的肩膀和胳膊,將其按倒在地。
安悅猝不及防,就這麼被死死地按著,臉頰貼著凹凸不平的地面,硌得生疼。
“我和我的夫君親熱,和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有何關係?難不成,你也想?”
一句話,把安悅堵得啞口無言。
眾人看笑話的眼神到了安悅身上。
“安小姐一個黃花大閨女偷聽人家親熱,還真不害臊。”
“都流放了,誰還在乎出閣,安小姐別怕,哥護著你,和哥一起走,保準你……”
後面的汙言穢語沒說完,就被一鞭子打斷。
“宋強,你殺人搶劫,沒砍頭已經是看在你父親的面上了,還敢不老實!”
安悅打了個寒戰,連忙說:“我才……我是怕你讓表哥受傷,他現在很虛弱。”
“哦,我倒是覺得我夫君挺強的。”
常挽月可不是什麼臉皮薄的小姑娘。
擦完藥回來的司君澈腳步一頓,奇怪地看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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