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挽月笑眯眯地看著:“怎麼?我跟自己的夫君在一起做什麼,你管得著嗎?好了傷疤忘了疼,昨天你被吊在馬棚子上挨鞭子抽,我們大家可都還記得呢!”
常挽月的話,引來眾人鬨堂大笑。
劉哥煩不勝煩,揮著鞭子呵斥:“都笑什麼笑?精神頭這麼足,都起來收拾收拾準備上路,誰再敢躲懶,看我不抽死你們。”
天空露出魚肚白,司君澈蹲在河邊洗臉。
河水的清涼刺激著皮膚時,司君澈才回過神。
太不可思議了,若非手上的傷口還疼著,他就要以為自己是在聽天方夜譚。
“喝這個吧!能提升體力。”眼前,出現一個小瓶子。
是他昨天在常挽月手中看到的那個奇怪的物件。
司君澈警惕地看著常挽月。
“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會在裡面放鳥屎吧?”
就在常挽月要拿回去自己喝的時候,被司君澈拿走,一飲而盡。
“怎麼樣?味道還不錯吧!”
“酸酸甜甜的,甚是難喝!”司君澈皺了皺眉。
常挽月氣笑了:“是是是!像你這種王公貴族,從前吃慣了山珍海味,從來不曉得如何在有喪屍的環境下生存,還挑剔?有的吃就不錯了。”
司君澈疑惑:“什麼是喪屍?”
常挽月想了想:“嗯,就是青面獠牙喪失理智的東西。”
司君澈聽得似懂非懂。
常挽月也懶得解釋了:“算了,你就當喪屍是和司君華一樣的東西就行了。”
東西?
司君澈神色莫名:這女人倒是有幾分意思。
與此同時,他們都想不到的地方,安悅藉著放風的工夫,悄悄走到樹下,在一塊石頭下找到了一張紙條。
紙條上只有簡短的一句話:除掉常挽月和司君澈。
紙條是太子一派的丞相之子張清傳來的。
安悅表面上對司君澈傾心,實則和張清也糾纏不清。
張清為了助太子達到目的,不惜以免受流放之苦為誘餌指引安悅做事。
甚至還承諾她,若是事成,便立即把她接回來娶進門做正妻。
安悅信以為真,一心與常挽月為難,讓她名譽掃地,最後死了也沒人在意。
“悅兒!”周芳過來找女兒,一來便看到女兒拿著字條正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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