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衡也被懟得說不出話。
得了安靜,常挽月又坐回到司君澈身邊:“總算是解決了,我們繼續吃吧!”
這次遞過來的,是一個野菜糰子。
司君澈淡淡地看著。
“我是想,這些日子我們吃的清淡,肚子裡沒油水,不該上來就吃這麼油膩的。”
常挽月觀察著他的反應。
司君澈接過野菜糰子,看了許久:“多謝。”
司君澈已經見慣不怪了。
填飽肚子要緊。
常挽月吃著饅頭,若無其事地看了司君澈一眼。
這男人,居然會說‘謝謝’?
吃飽喝足,常挽月困極了,也顧不上身在何地,倒下便睡了過去。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倒在了司君澈的身上。
司君澈非但沒有拒絕,反而挪了挪身子,讓她睡得更舒服些。
夜深人靜,月光清冷如水,人們繼續陷入沉睡之中。
黑暗的角落裡,半靠著難以入睡的安悅,正睜著一雙惡毒的眼睛看著他們。
張婉兒告狀,是她指使的。
偷藏食物本是大罪,足以被解差打得半死。
可常挽月這賤人卻輕易化解了,就連君澈哥哥也毫不猶豫地護著。
若說之前還對君澈哥哥心有不忍,那現在便沒了,一點兒都沒了!
剩下的,只有恨了!
安悅咬牙,右手捏成拳頭,恨得直髮抖。
轉眸,她的目光遍落在了馬匹上,眼神愈發惡毒。
馬匹發狂,踩死人,也很正常!
她趁著所有人熟睡,便悄悄地,拖著鐐銬,一步一挪走到柵欄門前,隨手撿了塊石子,努力伸手去夠正在休息的馬匹。
常挽月被窸窣的鐵鏈聲吵醒,入眼便看見安悅張著手臂往外伸的樣子。
原本要暗中觀察她會和什麼人聯絡,沒想到,只是去拽馬匹?
還是說,她想偷馬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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