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等將來你死了,我必在你墳前說一大堆好聽的。”
這話,把吳大力逗笑了。
司君澈懶得理她,兀自說道:“這狼狗也是受了迷域香薰的影響,對婦人發起攻擊的,就是後面那片花田。”
“可是鮮花在製作成香薰之前,對小動物的影響微乎其微。”常挽月強調。
孫大頭又警惕起來:“木屋裡,並未發現其他跟香薰有關的東西。”
常挽月深邃一笑:“有人預判了我們的預判。”
牛囪皺了皺眉:“你什麼意思?!”
一聲微小的異響,從耳後傳來。
“都趴下!”司君澈大喊。
所有人得了指令,就地趴下。一支支利箭破空而出,擦著頭皮飛向別處。
射出利箭的動靜維持了幾個呼吸的工夫,緊接著,十幾個黑衣人飛身而出,遮住了密林裡少得可憐的陽光。
常挽月瞬間覺得黑壓壓的一片。
我靠!又來?!司君華那東西居然比喪屍還執著?
常挽月罵完,當即跳起身主動迎上黑衣人的攻擊。
司君澈、孫大頭和牛囪也加入了戰鬥。
其餘兩個不太會武的解差則是找了個安全的地方藏身。
武器交織,迸濺出點點火花,原本靜謐的林子頓時熱鬧起來。
殺手們起初認為常挽月是女子,很好對付。
直到有同伴被他們看上去像是弱女子的人砍斷了胳膊或是抹了脖子。
常挽月的戰鬥力極強,沒一會兒,便砍死了圍攻她的殺手。
被殺手的鮮血噴了一臉都不介意,繼續給司君澈解圍。
孫大頭和牛囪那邊就沒這麼順利了,他們畢竟是解差,對付些強盜山匪還行。
如今對上訓練有素的殺手,還是明顯有些力不從心。
一把短劍從孫大頭背後襲擊而來。
緊接著就被常挽月攔下,反握住殺手的手腕,調轉劍尖,刺中了殺手的大腿。
常挽月見司君澈那裡沒什麼危險了,便將那殺手一腳踹跪,牢牢地按著他的肩膀,讓其動彈不得。
一番苦鬥之下,黑衣人或死或傷。
“你們是誰的人?!”孫大頭踩中重傷殺手的胸口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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